我不知道。”
“师父,可能他说的是真的。”萧怀也开始相信。毕竟正常人根本无法忍受“销魂”的折磨,按道理现在黎浅说的话完全出于本能。
“既然怀儿这么说,就先放过他。”施复德收起药瓶,用鞭子把手狠狠捅进黎浅的下体,“咱们走吧。”
黎浅下意识地用内壁摩擦着粗糙的鞭子,燥热痒痛似乎渐渐被单纯的钝痛代替,直到再度昏迷。
萧怀和杨恋跟随施复德学艺已经八年了,在山谷中的这处宅院也住了八年。
萧怀年满十七,越发高大英武。他是原大金国贵族后裔,神态气度举手投足流露出唯我独尊的霸气。十六岁的杨恋则比小时开朗活泼许多,儒雅洒脱,脸上总挂着阳光般灿烂的笑容,丝毫不摆架子,宅子里上上下下颇有人缘。
十五岁的黎浅依然破衣烂衫,身子清瘦单薄,脸色苍白唇色浅淡从没有过笑容。他在人前总是低眉顺目,维持着最谦卑的姿势,有人问话就小心翼翼的回答,无人问,他从不主动开口。默默地忍受着无休止的欺凌和虐待。只是他的眼神更加哀伤,他的病更重了。三天两头的会在干活的时候痛晕过去,然后再被拳脚皮鞭冷水叫醒。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萧怀偶尔会奇怪地问:“黎浅怎么还没有死?”
杨恋尴尬地笑着,不知该怎样解释。他总不能说,每个月自己都偷偷用内力为黎浅续命吧,或者说自己央求师父赏赐的灵丹妙药都给了黎浅。他知道黎浅为什么要忍受这样的折磨,但是他不赞同师父的做法。曾经明着向师父提过,被狠狠骂了一顿。黎浅也因此遭毒打,差点送了命。杨恋从此不敢再对师父提这件事,私下里却尽量帮助黎浅。
杨恋一直不太明白,自己为何不能做到像其他人那样,狠下心冷下脸,漠视黎浅的存在。萧怀嘲笑他孩子气,只是一种对小猫小狗的可怜。杨恋却知道,那份感情决非如此简单。
杨恋清楚记得五年前中秋节的夜晚。赏月的时候,他吃了太多的点心,晚上撑得睡不着,深更半夜在寂静的院子里一个人溜达。
然后他看见黎浅蜷缩在一棵大树下偷偷的哭泣。黎浅的衣衫上血迹未干,可能是又挨打了,或者是饥饿难耐。对于上次黎浅偷粥挨罚,杨恋心中有些愧疚,其实自己是想做好事。如果当时让黎浅先喝那碗粥,就什么事都不会有了。可惜他一直没有找到机会补偿自己的过失。所以这次,他禁不住走过去,温和地问道:“你为什么哭?”
黎浅一定没有想到这么晚了院子里还会有人,而且用这样温和的语气对他说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