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影像重叠,不问时代,不问出身,麾下士者皆无惧赴死,因为他们全都注定为了这白虎而生。
“出发!”
恢宏的号令声中,千人同足,直向那片黄沙之地进发。
半天阁的楼梯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莺啼随之息止,云姬转过身时已经小巧的哨儿塞进了袖口,“什么事让皇上这么心急?”
“今日朝中有人禀报……”齐琼话说半句又大口喘着调整气息,虽然方才在朝堂上他自始自终都表现得漫不经心,但通往半天阁的这段路他真的走得很急,“有人领兵一夜之间缴灭了侵占宿关的土番贼寇,而同一批人马如今已经起兵向西追击。”
“土番之乱有人肯出面解决,之于今时朝中的混乱局面也算是为皇上分忧了。”
“可那帮人起的是白虎旗。”没人听出齐琼提到那三个字时声音里的颤抖,那个四年前被文帝一纸诏书灭门的霍家,从太祖开国之时就仿佛是一个深埋在齐家人心底的阴灵。
那三个字也同时夺去了云姬自若的神色,这是她唯一漏算的可能,却有着可以颠覆满盘的杀伤力。这其中的关系她没法说给齐琼听,各怀心事的两个人只能相视无语各着各的急。
反复琢磨着齐琼话里信息,反复推演着可能的轨迹,再度抬起眉眼,云姬淡淡的问了一句,“皇上方才说他们是向西?”
“是往西,如果是往东,朕这皇宫还哪能待得住。”
心绪渐渐平定的云姬这才发现齐琼反常的失态,凌王盘踞朝中近二十载,对于他就像一把抵住咽喉的匕首,可纵是如此,齐琼还有意舍命一搏,为什么他会如此忌惮一个被灭门被诛杀远在千里之外还为他征战的人。她从没指望齐琼坦诚相待,但她隐约觉得这个秘密极可能在最后关头要了他们所有人的性命。可现在并不是打探底牌的好时机,他们所有人也打从迈进这道坎就注定无法抽身,当务之急是如何让这盘被突然打乱的棋局继续撑下去。
“皇上莫要急,且不论他起的什么旗,他们的刀刃对着土番而不是洛萩起码说明了他们一时间还没有反心。攻打土番一来征途遥远,二来那帮蛮夷也绝非弱旅,他们这一去,不说能否得胜凯旋,单是一来一回,少说也要半年光景,这期间怎么下对每一招棋,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