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尔真的算不上好,只是随口给了些人前的尊重,但在床上却是竭尽可能的暴戾。只要沾到艾切尔的身T,坦科里德就觉得自己心里有GU发泄不出来的火,只有把这个畸形的身T折磨得奄奄一息才能稍微舒缓一点。
就连麻药粉都用得少了,阿提卡还挺高兴来着。
可艾切尔偏偏就是对他予取予求,从来不敢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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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被C得实在受不住了,也总是能咬着牙坚持下来,第二天还能笔直地出现在他面前,就连那些伤痕都会痊愈。只是坦科里德不知道这些伤口都是艾切尔用火焰「疗愈」过后才消失的,只是为了不让伊欧菲斯担心。
年轻的术士越是逢迎,国王就越想看看他的底线在哪里,这种在钢丝绳上行走的刺激每一次都让他头皮发麻到战栗。
或许是对自己身T畸形的自卑,每当坦科里德对他的身T进行打压羞辱,或者威胁要公开他的秘密时,年轻的术士总是会b别的时候抖得更厉害,那副可怜的样子,坦科里德每次看了都感到十分得意。
「他有求于我,所以我对他做什么都可以。」
“艾切尔,你永远学不会服从,哪怕白天说得再好听,到了真的需要你出力的时候就总是这么不畅快。”
魁梧的国王带着北方人普遍的强壮,轻而易举地堵住了术士的所有推诿,三两下就扯下系得牢固的稠K,粗壮的手指探到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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