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
“方才阻柳宫海那一招,不可在人前再用了。承天教招数虽然精妙,但于武林中不容。”谢欢说,“天下能教你那招之人只有一个,便是那天在柳宫海手里救下我二人的前辈。我呼他名为烈云,但也不知道这是否是他的真名姓。”
梁徵被柳宫海叫出是魔教招数,便渐渐已有怀疑,此时反而不太惊讶,“果然如此。”
“果然是承天教中人?”是水瑗问。
“不是。”谢欢说。
“莫非是大内高手?”梁徵问,这一日早是如此猜测。
谢欢顿了一会儿,“不错。承天教三十年前已然覆灭,世上不存承天教中人。至于烈云,他如今只是供职大内保护陛下,与武林无关。这回若非因我之故,亦不会与柳宫海照面。此后他一定也不会再现身,三位放心。”
水瑗听出他的言下之意:“这么说,他确实曾经是承天教之徒?”
“事关宫里,我也是看在梁大侠之面,才坦言这么几句。既然已经身入禁宫,与武林无涉,从此已是两不相干。前生之事,何必追究。”谢欢似乎仍然有所保留,迟疑着继续,“我身上所携所有承天教宝物,都是烈云暂借。”
“天魔印现在柳宫海之手。”水瑗说。
“不妨,外人拿到也是废物。日后我再想办法取回,不是急事。”谢欢说,“烈云其人,三位若是不信……”
“信。”越岫说。
水瑗眉眼舒展,“既在大内,柳宫海也奈何他不得。”
“请不要外传。”谢欢说。
“得不到消息,柳大侠不会罢休。即使他罢手了,江湖流言也不会平息。”梁徵道,“三日后,公子当如何?”
“自有打算。”
“谢欢!”他继续敷衍,梁徵不悦地往前,穿过水瑗与越岫中间要去掀谢欢的帘子,但他不为相逼动作不快,一只皓腕伸出帘外,按住了他的手。
“梁大侠。”谢欢道,“身携魔教宝物,又相交一身魔教武功的人,我自知千言万口分不清,一面之词难为信。梁大侠若还有疑虑,可以随我回京,看我了结此事。”
既然他这样不乐意,梁徵也就收手回来,稍加思虑,就说了:“好。”
事关魔教,便是牵涉武林而非他一人心软可以左右之事。如同早前烈云的说法,他确实需要知道谢欢是什么人,需要知道自己并非心软误事。若是救人有错,自然应该亲手扳转回正道。
何况从塞外到京郊,既然都已过千里,怎忍得不把他这最后这一段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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