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也不偏头,仍旧是抱着双臂,二郎腿荡着肆意,他眼睛盯着那戏台子,道:“莫非这位兄台昨日也去听了在下说书?”
坐在他身侧的男子淡淡道:“据江湖传闻,听百里芜弦一个秘密要二十两银子,不知传闻是否属实,也不知在下昨日给的银两够不够?”
百里芜弦这才偏过头来,微微虚了虚眼,才发现这人原来就是昨天给了一锭白银的俊美男子,今日仍是墨色的衣衫,和昨日无二,只不过今日与他坐得很近,近到百里芜弦能够看见他琥珀色瞳仁里自己的影子。百里芜弦脸上并无惊讶,他微微一笑,倒也不否认:“兄台好眼力。”
那男子轻声道:“你还是没有胡子好看些。”
百里芜弦摸了摸下巴,笑出声来:“本就没有胡子,昨日一时兴起,伤了兄台的眼,真是过意不去。”
“倒不敢这么说。”
百里芜弦的唇角一直勾着:“自然是不敢与兄台这样的美人儿相比。”
似是有什么光在那男子的眼中闪了闪,抿着薄削的嘴唇,像是隐忍着的愠怒,他半天没有说话,百里芜弦也不再看他,如同忘了身侧这人的存在。静了片刻,直到戏台上一曲高调博得满堂喝彩,这人才低声道:“在下景彻,不知可否与百里公子借一步说话。”
百里芜弦装模作样地想了会儿,摇了摇头,握着白扇的手朝台上一指。
“我想把这出戏看完,你看,真相快要出来了,坏人就要被揭穿了。”
“可是……”景彻抬头看了一眼戏台,又回过头来,语气平淡,道“百里公子手心泛乌,怕是耽搁不起什么时间了。”
手心灼痛的感觉明显起来,本来几乎就快要忘掉了,百里芜弦脸色未变,手指却动了动,想要握紧手掌,却发现已使不上什么力气。
景彻接着说:“其实坏人是那个和尚戒嗔,他是个酒肉和尚,打着出家人的身份到处作恶,这出戏,我在金陵看过。”
“罢了罢了!”景彻的话音一落,百里芜弦便抖抖衣服,站起来,兴致顿失的样子,“被你这么一说,索然无味了,你说吧,去哪儿说话?”
景彻随即也站起:“还是去碧井轩吧。”
二人到了碧井轩,各要了杯茶水,面对面地坐着。
“找上我的人,无非就那一件事,你想知道什么事,现在便问吧,问完二十两银子即可。”百里芜弦说完,一口下去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