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马上的是谁,别坏了我不给平民诊治的规矩。”
“他叫景彻,是……”百里芜弦顿了一下,似乎突然间发现,自己除了知道景彻的名字,对他其余的事情,俱是一无所知,“马上的那人,叫游宸白。”
苏念池走近景彻,细细地将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景彻抿着嘴,不动声色,只有在苏念池伸手想要按在他的肩上的时候,很快后退一步,抬手挡开了。
苏念池的手停在空中,缓缓才放下,他走回百里芜弦身边:“两个人,一个人我都不会救。”
“两个人?”百里芜弦诧异道。
苏念池冷哼一声,“马上那人,身上被极细的铁丝贯穿了十二处,肩上中了他人一掌,想必是逃出来之前受到了某种酷刑,而这个人”他指着景彻,“他身上……”
“我没有事。”
景彻开口打断他。
苏念池看着他,目光冷冷。
“很好,你认为没事就行,其实你现在所受之伤虽难治,却也问题不大,你身上真正的伤,想必自己是清楚的。好在你这种人,也犯不着我动手。”
百里芜弦皱眉,看看抿嘴不语的景彻,又看看苏念池,道:“小池,别这样,我知道你的规矩是给外人定的,你的事情我都听外边的牧民说了。”
苏念池将双手拢进袖内:“你知道我多少,你虽是江湖百晓生,也并非都知道我的事情吧,还有这个人的。”
他侧过头,看着低垂眼帘的景彻,道:
“公子,破釜沉舟未必是好事,小心水深淹了自己。”
第七章
百里芜弦所中之毒,对苏念池来说并非难事,金针下,药炉出,一场大汗,百里芜弦的命去了大半条,临近半夜,才被孟梢扶着回了房间。
整整在药罐子里泡了两个时辰,百里芜弦发梢都被汗浸得湿润,苏念池在这热烘烘的药房里,竟然半点汗都没有出,借着微末亮光,拿着一本医书看得入神。百里芜弦闲得发慌,喊了苏念池两边,他才听见。
一直不知景彻身上原来也带着伤,他问苏念池是否执意不肯相救,苏念池扔了手边的毛巾去砸他的头,道:“那两人一人对你不怀好意,一人连名字都不确定,你还要我救?”
百里芜弦身子一偏,躲过那块毛巾,毛巾搭在木盆的边缘,沾了点水。
“我知道,可是那么好看的人,死了多可惜。”
“哟呵,”苏念池把书反扣过来放在腿上,笑话他,“你什么时候喜欢男人了,还真瞧不出。”
百里芜弦扯过那条甩过来的毛巾,擦了擦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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