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部又见过庐胖子的事都记录其中。至于昨夜擒拿方显的事倒是没有,恐怕是还没来得及奏。
“施怀香身为皇子文书,辅佐皇子不利,又越权查办刑部重案,该当何罪?”皇帝喝问。虽然此前有想过这一出,但事到临头,施怀香却被问得哑口无言。“辅佐皇子不利乃有欺君之嫌,轻则流放,重则斩首。”皇帝怒目而视。施怀香已经浑身僵直,动弹不得。
今天是什么日子啊?咋就这么背?还以为昨天死里逃生,岂料今日又羊送虎口。施怀香张口想狡辩:“启禀皇上,青……二皇子与微臣确有出入刑部,也见过庐大人,但都事出有因,还望皇上明察。”施怀香突然觉得自己平时咋就伶牙俐齿,对着愤怒的皇帝却显词穷。
一旁青晟抿嘴思度一阵,也跪下道:“此事儿臣是思虑不周,不知避嫌,才会引此误会。儿臣与怀香参与其中也是机缘巧合,父皇问过庐大人便知真伪。”
“呵呵,”皇帝冷笑一声:“你等与庐有序,施怀文一唱一和。我看是他俩的官也不要想做了。皇子无授权不得办案,他二人明知故犯,过错犹大呀。”
“此事却与庐、施二位大人无关。当日儿臣与怀香被误抓入狱,才被牵连其中的。儿臣不过是向二位大人一吐疑虑才觉察刺客案另有蹊跷。儿臣实乃无心之失,无意越权办案。且儿臣并非为一己之私而滥用皇子身份,强行非法之事。所以,儿臣确有失误之过,而非故意之失。二位大人也是被儿臣所累,望父皇明察秋毫,切勿牵连无辜之人。至于怀香,他或有规劝辅佐不利之责,但儿臣也有御下不严之错,还请父皇思其年幼从宽责罚。”青晟娓娓道来,心里却也慌张,只是面上不显。或许……
“言下之意,便是你一人之责与人无尤?”皇帝反问。
“儿臣所言非虚,甘愿领罚。”青晟磕头在地。
“如此,你与施怀香便自去宗人府各领十板,且闭门思过,得朕谕令才可获释。”意外的是皇帝并没过分追究,与方才的流放砍头相比,打板子思过已是轻得不能再轻的惩罚了。施怀香长出一口气,与青晟一起领旨谢恩,才出得门来。心中依旧惴惴,这事儿就算完了?
抛开出门的两人不提,皇帝倒是坐下饮了口茶,才移步入了内堂。内堂的软塌上正靠着一人,身着宫装,襟前绣凤凰展翅。此人见皇帝度步进屋,赶紧起身行礼。
“皇后就不必多礼了。你看刚才朕这下马威给得如何?”皇帝言笑晏晏,与先前判若两人。皇后迎过皇帝坐回榻上:“刚才皇上要打要杀的,瞧把怀香小孩儿吓的。”皇后嗔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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