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豹子点头招呼墨染出门找顶轿子或者马车,想扶着颜卿出门时才发现他的脸上有伤,衣衫凌乱,衣襟前还有大片的血迹,于是他从行李中找出一件自己的衣服为颜卿披在头上,才扶着颜卿慢慢下楼。赤炼已经收拾好一切,在客栈门前的轿子便等候。
颜卿在王豹子的搀扶下在轿内坐好,又在他手心写下地址。王豹子对轿夫说了地址自己和宝儿、赤炼、墨染几人提着几件行李跟在一边。
南朱下午回到古董店发现颜卿不见了,就急忙回去禀报颜即。颜即想自己这几□得紧,二弟可能只是出去玩一会就会自己回家,于是也就没有在意,等到天色渐晚还不见他回来这才有些着急,他想难道二弟完全不顾家人,竟然是逃婚了,连忙召集家人纷纷出去寻找,更派了人往去临州平山县的路上追。颜父虽然也着急却不明白颜即为何弄出这般动静,颜即正犹豫要不要向父亲说明颜卿与王豹子的事时,外面家人来报,二少爷回来了。颜即慌忙扶着老父迎出去只见颜卿披着一件宽大的衣袍,一边的脸高高肿起,头发十分散乱,一副劫后余生的摸样。颜父只觉心中一痛,心想,我这小儿怎的这般多灾多难,这才刚刚太平了几个月,又出了什么事这般凄惨模样。颜即原以为二弟是逃婚去了,见他现在这样便知自己误会了他,二弟定是遇上了什么歹人。颜父和颜即异口同声道:“我儿(小弟)你出了什么事?”
王豹子气愤道:“一个泼皮要对他不轨……”
颜卿心中着急连忙摇着王豹子的手阻止他继续说下去,这事若是被旁边的下人听到可是会有损颜家颜面的,他心中急切舌上一用力便有钻心之痛,“唔”的一声伸手捂嘴。
王豹子见他痛极也顾不得再说,连忙俯身安慰他,“可是痛的厉害,不要动舌头,我扶你快些进去休息。”说完也不顾身边的人,一把抱起颜卿往颜府内走。
王豹子开口颜即才注意到竟然是他,心中百转千回,他们怎么遇上的,二弟到底出了何事,这个节骨眼上二弟把他带回家中是什么意思,难道要对父亲禀明,好退了沈家的婚事。
颜父见小儿子有异样心急如焚一边追着王豹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