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再次提到嗓子眼,不会是被认出来了吧…他脸上陪着笑,忐忑不安的胡乱想着。
“我…”猛的记起方才殷暮幽她们的教导,以现在的身份不该这样说话,可想想应用的称谓真是难以启齿,只好鼓足勇气,挣扎了一番才说出口。
“奴…奴家相貌平平,不知公子所谓何意?”
朔风笑笑,回忆似的眯起眼睛:“你像另一个喜欢弹梅花三弄的‘子幽’。”
“公子说笑了。”他把尴尬融在笑里,心下却是愣愣。
原来他,还记得自己最爱的曲子,莫非事到如今,他还将他挂在心上?
“不知那位‘子幽’,是公子的什么人?”忍不住,就这样问了出来。
想知道,他很想知道。我对你而言,究竟是什么人?
朔风不语,把视线投向不知名的地方,淡淡的回避了问题。殷子幽很是寞落,只好郁郁的闭口,意外的,还是在一阵沉默后听到了回答。
“大概什么人也不是吧。”顿了顿,朔风无奈的笑道,有些眼晕。
不知道为什么会和她说这些,大概是这女子身上有自己想念的那个影子。
他和那人的关系,似有若无,就像藕丝。本来就很脆弱,被破坏一次之后,该是断得干净,却还隐隐约约的牵连着。至少他的这么觉得,可那人怎么想,他猜不透。在曦露坊,那若即若离的态度,冷漠之下又涌动着什么,令人迷惘。
但始终不追究,不碰触,因为禁不起旧伤疤的痛,所以陌路人的相处方式比较轻松。
什么人也不是吗?殷子幽涩涩的想,不甘心,但,无可奈何。
曾经的亲近,最后是他选择了残忍割舍的方式,自己造的孽,能怨的了谁?又倒酒,看朔风喝下,他岔开话题,掐着声音问得好不酸楚:
“听说,公子订亲了?”
似乎没听出话里的异样,朔风放下杯子看不出用意的笑笑,没有肯定。此刻他的头开始晕,真奇怪,自己平时酒力不差,怎么今天才几杯下肚视野就有些摇晃?
但殷子幽自然认为他这样的笑容绝不是否定。看着朔风托着额头不支的样子,知道是酒里的药起了作用,能够试探他的时间不多了,可他却突然不知该问些什么。
这时朔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