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些硬邦邦凉冰冰的死物揣在怀里,心想,阿弥陀佛,我做了贼倒不算什麽,只是可怜了我的鸡腿,连一口都没有吃上。
那人把马一打,用手使劲儿的攥住了那缰绳,就倒身在那马上,任凭那马狂奔。他虽然有心要逃,可想著这人伤成这样,还是不免叹气,只好翻身上马,就跟了上去。
那两人一路入了山,那天色也有些暗了,马也停了下来,慢慢的走著。他先把那人的马扯住了,翻身下了马,又把那人也弄下了马来,寻了地方,让那人躺著。
怀能先寻了些水来喂给那人喝,又探得这人气若游丝,面色赤红,双眼紧闭,他就撕了一片衣襟,沾了水给那人擦著额头,又从兜搭子里寻了些药丸来,想著要胡乱的喂给这人吃,心想,如今这样,只能是死马当作活马医了,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公子,唉,可惜了。
哪里想到他就要撬开那人牙关喂药丸下去的时候,那人就睁开了双眼,冷冷的瞧住了他,问说,‘你做什麽?’
他手一哆嗦,那药丸就跌在了草丛里,哪里还寻得见。
他到底有些惧怕这人,便结巴了起来,说,‘平,平日里吃的些药……
他心想唉唉,我这些药,自己也不曾吃过一丸,如今却滚到了泥里。真是把他心痛的不得了。他也不想,他体格这样的好,平日里病也不曾病过一场,又何曾要吃什麽药丸。
那男子不耐烦了起来,就说,‘再去取些水来!’
他看那男子仿佛苦痛之极,一手紧握著剑柄,一手紧握成拳,几乎要把那指骨都捏碎了似的,他忍不住就又多嘴,说道,‘你这样,不瞧大夫可怎麽成?’
那人虽然又痛又累,却还是轻蔑的瞥他一眼,就说,‘大夫来了,就救得了我麽麽?’
他心说,人还难免一死,难道你现在就要去死不成?於是口里就说,‘救不救得了,也要先请来看看才知道,不是麽?’
那人嗤笑一声,也不和他理论,就说,‘还不快去!’
他就慌忙的去取了水回来,眼看著那人肩上落了不知道是什麽的一只鸟,不过拳头大小,通体雪白,额头上有一抹青痕,倒是俊俏,心里不由得就犯了嘀咕,说这人也不知道是属什麽的,怎麽还招鸟儿?
那人手里拿著一株草,慢慢嚼烂了,然後这才从他手里拿过水去,一仰头喝了下去,却连看都不看他一眼。他再一看,那人手边还放著好些别的药草,或是茎,或是叶,摆得倒是齐整,他暗暗的惊奇,想这人不是病得厉害了麽,怎麽自己寻了药草?
那人眉头也不皱一下,只是慢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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