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将方才割下的男物随手丢进桶里,而那痛晕了的少年面无血色的躺在地上,象具死尸!
“楞著干嘛,死人有什麽好看的!”李公公冷道。这些个少年惊恐的模样他早就见惯了,他们再怕还不是照样要被阉,活该命不好被送来做太监。
一旁的韩月惊呆了,出神的望著那具尸体。
“他……死了……”不是什麽昏厥,是真的死了!
“可怜的小孩……没关系,你以後不会再痛了。”李公公熟练的将尸体拖到墙角,阴阳怪气的说道。
那少年的下体已不见男物,血红一片,而旁边的木桶里全是割下来的东西。韩月一阵干呕,流著泪躺到石床上,温顺的脱下长裤和底裤。
李公公走到床边,亮出刀子,道:“我要下刀了。”
韩月失魂般的闭上了眼睛……
此刻,富丽堂皇的宫殿看在韩月的眼中依旧阴冷,他还清楚的记得当时的颤栗……
云哥哥搂住他的双手好用力,恍惚间韩月似乎又看见了那把明晃晃的刀子,被阉割的那会儿身体很痛,但比不过之後的心痛!
男孩的小鸡儿被割掉,他爹并没有多难过,他爹说“因阉割而死的人本来就不少,你没死还算有点孝心。”
听了他爹的话,男孩没有哭,原来人最难过的时候真的连哭都哭不出来。
如果他当初真的死在刑室里,也没人会为他伤心吧?爹只会埋怨没了那俸禄,多麽可笑啊,亲身骨肉竟还比不上一捧碎花银!
一年多的日子不算长,但也是在这阴森的皇宫里,他第一次体会到了温暖。
那总是拥著他在他的耳边轻声蜜语的俊逸男子用满腔的柔情将他融化,那英挺邪魅的君王更是对他倾注了全部的宠爱握紧他的双手不断的不断的娇宠他……
经过这麽多的风风雨雨,他已不再是当初那个没人疼、没人爱的怯懦男孩了!被逼进宫做太监何其不幸,但自己又何其有幸能遇见云哥哥,遇见皇上……
韩月攀著唐逸云的颈项,最後扭头远远的望了擎天一眼,俏丽的眉目间尽是情、尽是愁。
“皇上……”轻盈的细雨纷纷飞落,很美,一如他飘落的泪……
擎天怔立在雨中,遥望著那可人儿消逝的背影自责不已──都怪自己没有保护好他!
“暗中跟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