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利禄者所没有的,或者说,此人志不在此,所以更多的能道这风花雪月,却不失为这江山添彩点墨,要儿臣说,这人的文章,却是这次殿试画上浓妆淡抹的一笔,但却相宜相称。此是孩儿第一艳。艳在其洒脱,艳在其不拘一格,更艳在此人的风流自诩吧……”说着,饶有兴味的转头看向底下的三十几人,突然问道:“季承尚,季公子安在?”
季承尚一开始还不知道这太子说的会是谁呢,没想到他巧舌如簧能言善道的说了一通,先点到那傅学士还有特许恩典的时候,心下就大骇,这说的不就是自己么。接着听他口若悬河的说那文章如何如何,直到最后一句话却是言有尽而意无穷。
说白了就直言自己这个人就是没有大志,只有那点花花肠子就是了,这样子被搬出来说了这么一番,季承尚的脸不由的就发热了。
季承尚这个人脸皮子也薄,被高高在上的太子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了出来。心里就不由发憷,只求别突然别点到才是,才想到就听到那太子问起自己,心里一惊,暗暗叫苦。可却分毫不敢耽搁,遂连忙站了起来,小步踱到了这个身着玄黄色的袍子的太子身边,跪下拜道:“草名季承尚,叩见皇上,太子殿下。”
说着头往地上一磕,或许因为紧张,或许因为他自小养尊处优而鲜少有行这样的大礼的时候,说白了就是因为没这么慎重的拜见什么人,这一下子磕下去,也没个轻重,这脑门重重的就磕到了地面。
“咚”的一声,季承尚差点痛呼出声,却是无可奈何的咬着牙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这一声响在寂静的大殿上却是极大声的,是以在场的没有一个是没听到的。
听到声音的时候,傍边几个老大臣忍不住就想笑出声了,但是却都是隐忍着,没有出声。这边李政陡然听到这一声,愣了一下,接着扑哧一下笑了起来。这在龙椅上的人,也忍不住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看的微微的勾起嘴角,这时见到李政笑了,便微微咳了一声,示意李政别笑了。
这殿前所有人听到皇帝咳了一声,都连忙敛容,端正五官。这太子听到了,抬头对着皇帝撇撇嘴。那皇帝看到,斜睨了他一眼,便又问道:“那依太子之见,此人在你心中三甲之列咯?”
“父皇,怎会这么说,儿臣单说此人,却是因为此人性情独特,文章不拘一格。但若是要选拔能人为我朝所用,恐怕好要费些时日让他对这江山朝堂用点心才是,若是单依这一点,如今的季公子怕是不能大用,但却可以教授。所以,儿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