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声问道:“皇上?”
怔了一下,盛宗帝这才回过神来,“傅相言之有理。”声音是平和仁慈的,却稍带着凝滞,好像流通不畅的水渠,让人提心吊胆:“不过,太子所奏却也未有失察,太子,把你奏折上所奏请任职的诸位念给学士大人听。”
李政一愣之下,终于悟出话外之音,立刻接口答道:“是。”
然后这才转首看向傅少顷道:“傅大人,本宫上奏,并非一概而论,你所说的本宫也有思虑过。是以,本宫在上奏之前有专门着人查过各个进士的身份和能力。这才推选其中五人就任,余下的便就着各州各县先去实习观摩。其中榜眼钟邱杰,曾携同其父治理过徐州,首推自然是他。另外三个皆是携同州县破获案例,也熟读法例,还有就是在县州名声极好,传闻都是极受爱戴。所以,理所应当足以胜任。还有一位便是令郎——傅静析。”
说着,顿了一下,然后这才接道:“他随大人你多年,想必熟知我朝律法。何况,以其才若是一味留在四书院,怕是难堪大用。依本宫看来,傅公子要是有所作为,必定要下到州县,了解各方民情。将来若是加官进爵委以重任,必定要阅历非常。是以,这才央了父皇传召了傅公子的。”李政这一番话下来,有理有据,甚得盛宗帝的心。
傅少顷闻言也不辨驳,浅浅一笑,微垂臻首,愈发恭顺婉约:“太子高见,深谋远虑,是老臣愚昧了。”
傅少顷这么一说,也就是表示同意太子所言,这盛宗帝听了,极是满意的稍稍颔首,冠上垂琉相击,发出轻微的声响:“这么说来傅爱卿是赞同太子的请谏了?”
“皇上英明。太子时刻心念百姓,吾等为臣,竟是不及。”傅少顷如是说。
这皇帝听了,嘴角无声上扬,表示领受了傅少顷的奉承之词,被华冠遮住的眼睛却流露出少许讥讽的笑意。
傅少顷低下头,偷眼看了一下站在自己身旁一直没有说话的傅静析,见他面色有点泛白,暗叹了一声。
这盛宗帝忌讳的是自己的权势,却把自己的孩子牵扯了进来。
何况所谓了解民情,不就是要我父子分隔两地,好做掣肘么。
——这本是盛宗帝的江山,合该因由他自己最是操劳,岂能由他人尽数分担了去。固然不能事必躬亲,固然需使人尽其能,大权却需牢牢抓在手中,时刻不能松懈。
即便是最得宠的臣子也不能会其意。
盛宗帝得到回答,凤目微敛,扫过殿下的大臣,这才轻轻吐出一句:“既如此,那就着人拟旨。就按太子所奏书上去既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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