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一个人最多可以坚持几天不睡,而不致于有性命之忧?”
他这问题问得突兀,吕慎满腹疑云地答:“体魄健壮者,最多也不过半月。”
辛如铁又道:“据吕大夫所言,如果是久病之人,日夜无法入眠,想必是捱不过半个月的了,对吗?”
吕慎心头一跳:“辛庄主此言何意?”
辛如铁没什么表情,仿佛在说着一件跟自己全无关联的事:“吕大夫,我已经很多天都睡不着了……我只须合上眼睛,就会见到他割伤自己,把鲜血放进我的药中,把全身的血都流干了……”
他语音轻缓,听在众人耳里却不啻于平地惊雷。陆真猛地瞪大了眼,落在辛如铁脸上的目光又惊又痛。吕慎失声道:“你怎么……”
“我怎么知道的,对吗?”辛如铁淡淡地打断他,“吕大夫,我是瞎子,却不是傻子。”舌头被苦味骗过了,但鼻子是不会因此失灵的。喝药的时候,那股淡淡的血腥味逃不开他敏锐的嗅觉。头两天他并没有多加留意,但血腥味一日比一日浓,药也一日比一日苦,不免教人心生疑惑。
略加思索,辛如铁便觉心惊肉跳:以人血入药的方法自古有之,他就曾见过丧心病狂之徒长期喂些药性霸道的补药给小孩子,把他们养成“药人”,再服食他们的鲜血,以取补药之效又不伤自身。心神剧震之下,他找到陆真,说汤药苦得异常,请陆真在凌绝心熬药的时候去查看一下。陆真回来说一切无异,辛如铁如何能信?何况从次日起药里就没了血腥之气,若到此地步还猜不出凌绝心做了什么,辛如铁也就不配当“天下第一庄”的庄主了。
辛如铁数日来并无异状,众人只当瞒过了他,这时被他一句淡淡的“不是傻子”一堵,都不知道该怎么回应。陆真是亲口跟他说那药没有问题的,如今更觉难堪,双手紧紧地绞着,指节都白了。
“吕大夫,其实你说得对,我并没有说爱他的资格。若我真的爱他,便不该跟他说了那些话,教他心存歉疚;也不该把他绊在身侧,为我日夜不安;更不该让他以命相挟,因为救我而伤害自己……”辛如铁的声音平缓得像结了冰的江水,表面看不出一丝动静,底下却有潜流汹涌,“你瞧,他既不爱我,我也不爱他,他却要说什么跟我一起死一起活,不是太过可笑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各位亲对不起,我父亲生病住院,故多日无法更文,且估计近期的更新进度会很受影响,请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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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三十六 。。。
月光下的莽莽山林如同蛰伏的猛虎,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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