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凌绝心的神色不由得有些僵硬,目光粘在那铁钩上,一时也挪不开。他这番举止可算失态,但那女子也不以为意,显然对这种神情是见得惯了,笑吟吟地道:“你是我大嫂的徒弟,算起辈分来该叫我一声‘姑姑’。虽说男女授受不亲,但你这声‘姑姑’叫过,咱们就算是一家人了,我这‘无常钩’可以任你看个够,如何?”说着把铁钩伸到他面前。她的红衣是水绸所制,这时宽大的袖子随着她的动作滑到手肘处,露出一段粉藕般的臂膀。
凌绝心何曾被这样调笑过,连忙垂下眼睛不敢再看,也不知该怎样回答,双颊登时现了红晕。那女子纵声大笑:“真不愧是师徒俩,脸皮也跟我大嫂一般薄!”她笑得恣意,只把栖在附近的鸟儿惊得成群离树。
强作镇定地咳了一声,凌绝心慢慢省起她口中的“大嫂”是谁,一惊抬头:“你是贺兰先生的……”
那女子笑眯眯的正想说话,不远处却有一个男声破锣似的响起:“七妹什么事笑得这般高兴?”
话音未落,一个带发头陀便像疾风似的地奔了过来。他生得十分魁梧,黧黑的脸上尽是横肉,颇有几分凶神恶煞的味道。凌绝心与他目光相接,只觉得好像碰在刀锋上。那女子惊呼道:“二哥,你拿着这东西做什么?”
闻言朝他手中看去,凌绝心顿时倒抽了一口凉气,手中的甘葛差点掉了下来。原来那头陀竟提着一条碗口粗的蟒蛇,只是那蛇看上去软趴趴的,像绳索一样被绕成了几圈,想来已经死去多时。
那头陀道:“嗐!帮大嫂找人找了这半宿,连早饭也顾不上吃,饿得老子前胸贴后背。偏这孽障蹿出来找死……嘿嘿……呆会儿用松枝烤了,包你吃得满嘴流油!”说着眼前就像是见到了烤得焦黄喷香的蛇肉,嘴里已是啧啧有声。
凌绝心诧异之余不忘医者本色,插言道:“那个蛇胆可别挑破了,拿回去正好泡酒给师父喝。”
那头陀扫了他一眼,对着那女子道:“就是这个小子?”
那女子含笑道:“可不是他,脸皮儿薄跟什么似的,跟大嫂像了个十足。”
那头陀往凌绝心肩上重重地一拍,道:“小子,你叫咱们好找!”五指一张便抓住了他手腕,大步朝下山的方向行去。
“哎……”凌绝心急道,“我先不回去!”想要挣脱他的钳制,却觉得腕间就像是箍了个铁铐,纹丝不动,心中不免暗惊,当下运起真力,一推一带。那头陀冷不防被他巧劲一牵,步子竟趔趄了一下,身子略歪,手中已经空了。他怔了一怔,随即大笑:“好小子,竟有几分本事。来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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