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运了三分内力,轻轻松松就把折腾得没什么气力了的凌绝心搀了起来,悠悠地道:“凌大夫,天下的庙宇不止一间龙吟寺,天下的僧人也不止一个定恒。”
凌绝心一时哑住,只把定恒的袖子死命抓着,便如落水的人抓住了浮木,生怕一松手就会失去最后一线生机。
见他只用通红的双眼望着自己,也不知道说话,定恒微微一叹:“老衲在此相候,本只是抱着一试之心,看与凌大夫是否有缘再会。既然凌大夫当真回转,便不妨听老衲说一件往事。”
凌绝心茫然点头,但听定恒缓缓地道:“龙吟寺前任方丈德高望重,深为老衲所钦敬。当年他于八月十七圆寂,因此每年此日,老衲都会在寺院正殿中整夜跪经,一为纪念前人,二为省身自勉。”
“今年的八月十七,老衲如常让弟子闭殿,自己留在殿内。不料午夜时分,竟有不速之客突然到访,实令老衲大感意外。”定恒的语气忽地添了凝重,“来人正是令弟。”
凌绝心也是大感意外,喃喃道:“我弟弟?”一时间脑中浮出重重疑问:辛如铁跟自己日夜相对,怎么他夜里跑了出来,自己竟一点也不知道?他眼睛不便,又是怎么进寺的?他去那里做什么?
“凌大夫可是忘了,今年的中秋节,发生过什么事?”定恒温言提醒。
凌绝心“啊”了一声,有些混沌的头脑霎时变得清明:中秋节的那晚,他得知辛如铁因为他的缘故无法入睡,心痛若狂地奔上天山去寻找酡貉,结果一直到第二天夜里才找到,自己却受了重伤……这么算来,吕慎用计,对着辛如铁夸大自己病情的那一天,正是八月十七。
见他的神情起了变化,定恒颔首道:“八月十六当夜,凌大夫身受重伤;隔晚,令弟让段大夫陪着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