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着玉石,一手抓着图册子。
靳濯元抬脚入屋,好看的眉头紧紧拧在一块儿:“你在做甚么?”
陆芍张了张嘴,想要解释,杏圆的眸子无辜极了。
她很快丢掉手里的东西,背过身,将东西胡乱塞进木匣子里,支支吾吾地说道:“我...我只是在清点太后娘娘送来的东西。”
靳濯元蹲下身来,瞥了一眼地上乱七八糟的玩意,脸上落下一层阴霾。
勉子铃、玉石也便罢了,太后竟将银托子也送来。他一不齐全的阉人,要银托子做甚么?
靳濯元偏过头盯着陆芍精巧绯红的侧脸,不由地啧叹了一声:“夫人就这般心急?”
陆芍整理箱子的手一顿,面色愈发红了。倘或今日没瞧那画册,不知这些玩意的用处,她还不至这般无地自容。
脑袋越垂越低,都不敢正眼去瞧身侧的人,她小声辩解道:“我只是觉着稀奇,这才拿出来瞧了瞧,没有...没有旁的意思。”
“旁的甚么意思?”靳濯元的眼神落在正对面的博古架上,面上带着清浅的笑意:“我记得几日前夫人就玉石整整齐齐地摆在架子上...”
他将视线调回,复落在她领口微敞的中衣上。
陆芍通体雪白,肌肤娇嫩。不过是被玉石上的螺纹蹭到锁骨,胸前就已红了一片。
那片红连着起伏的雪山,是关不住的满园春色。
靳濯元抬了抬眉:“倒没想到夫人是这样有情-趣的人。”
陆芍顺势拢住自己的衣领,转头对上靳濯元意味深长的眼神,她就知道自己再如何解释都是徒劳。
“你前几日便瞧见了?”
靳濯元并未作答。
他只是默不作声地捻着那个银托子。
好一会儿,突然冷冷笑道:“可惜咱家是个阉人,用不上这个玩意。”
他指节送力,银托子就被他远远地丢在门槛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