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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尔他还是会习惯性抬头看看褚衍的房间,不过自从褚衍离开后,那屋子便被新来的花魁娘子占去,这下即便点着烛火,满室通明,也再照不亮他那充斥着空落的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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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两个月安时对肚里的孩子还没什么实感,毕竟肚子还是一点变化都没有,他也像往常一样吃好喝好,没有半点异状。
但到第三个月时,他明显感觉到自己体力不同以往,精神头也没往日那么足,有时候洗着马,洗着洗着便睡了过去,如果不是听到马嘶,他还不一定能醒过来。
劳青问过大夫,说这是正常的,孕妇易累嗜睡,便让他多休息。
可再休息能怎么休息,两人说白了就是个奴隶,劳青幸运些,有安时替他求情作保,没让他签卖身契,但安时却是老老实实签了十年身契的。
红妈妈只是让他包揽洗马的活,已经是格外开恩,安时哪能不知好歹,得寸进尺要求红妈妈给他指派帮手。
劳青抽空帮他其实都算是逾距,也就红妈妈心善不追究罢了。
没别的办法,劳青只能祈祷楼里生意差点,马匹来的少点,让他能多抽出点空照顾安时。
三个月的反应是最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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