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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她的沉默里缓缓开口,“当年的事,其实根本不必问缘由,我在那个位置上,难免能够猜出一二。你要我怎么问?我可以问谁?我又凭什么问?更何况,他已经死了……”
“是了,殿下的爱恨在那年就已经入土了。可我不一样,我还有爱的人,也有恨的人。破城的那一日,我迫切地想回到我的家人以身相殉守护的地方,这片土地供给了太久的前线,经不起半点得战火,这是我沈氏忠骨的选择,却不完全是我沈庭筠的选择。我回来后才能真切感受到我没有价值了,我像殿下一样没有价值了,可是我不服,我不喜欢被别人掌控着命运。因此,我给殿下的机会,是让殿下有机会劝诫难平的我。若是这盛世的金箔不会被戳破,我可以做你段氏妇;但若有一日脓疮破裂,殿下亦是我名正言顺的捷径。”
段鹤霖听完,皱着的眉头反而松开了。沈庭筠所说,与他对她的猜想十分相近。想法得到了证实,他松了一口气,哪怕她不惮于说出自己的野心。
沈庭筠此人,比他设想的更坦荡、更磊落、更真诚。她做事独立又爱冒险,但她能够不计私仇,也愿意规束自己心底的恶意,仅这一点已经超过了许多人。
只是他仍旧疑惑她的底牌,于是问道:“你刚回京城不久,是用了什么手段让陛下打消了顾虑?”
“我没有指望他能打消顾虑,反之,我希望他永远不要轻视我。但我只需要他有片刻的松动,借机让人向他提因果,讲轮回,谈气运,只要让太后与陛下想起你,并有愧于你,那这件事便不无可能。”
段鹤霖联系近期听闻的种种变动,惊讶道,“所以谛澄竟是你的人?钦月侯好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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