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阴茎,就着走回去的路程,单臂抱他面对面,另一只手已经拉开一点裤腰,把那根已经蛰伏许久的硕大阴茎在他的泪眼中再次插到了最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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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填嘴里的痛哭于是又变成了叔叔给予的难耐呻吟,最后,在许胥明微笑着把他压到床上,给予他再一波与他生气时截然不同态度的温柔快感时,许填听见男人压在自己身上,发誓那样笑说:“放心,叔叔会操的你再也离不开我。”
而接下来的日子,他也确实这么做了,每天一到入夜,就是许填最害怕的时候,因为许胥明会用各种手段和工具,玩的许填躺在床上汁水淋漓,只知道抽搐着射精,然后许胥明才会慢条斯理的,在他的恳求哭泣下,恩赐一样插入他的身体。
当然,白天的时候,许胥明不可能就没有欲望了,他会在许填吃饭、上厕所、洗澡、无论何时,只要许胥明想,像个国王,在卫生间、长餐桌、浴缸,随时随地按着临幸他。
后面被肏肿了,接待不了就用腿、用脚,用乳头,哪里都可以让许胥明射在他身上。
出来的时候,许胥明往往都很体面,衣着整齐,而他怀里疲惫的睁不开眼的许填却一丝不挂,满身红潮,香汗狼狈。
值得许填庆幸的是,白天的时候他懒得用玩具,或许是怕他一直泡在精水和高潮里,最终会尖叫着在高潮中死去。
最过分的有一次,晚上他咬着嘴巴挨许胥明肏的时候,近一周不见他的闫戈打来了视频电话,许胥明竟然准备去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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