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声儿,春里春气的,拉的很长,有时会有点急促,喘和哭都很急促,腰眼儿抽抽,前面挺得跟虾子一样,喜欢的紧,一点儿也不怜惜伺候他的人了,一劲儿往床上给叫过老公的人嘴里拱,又诚实起来了,张着嘴抬舌头笑说:“喜欢……哼嗯……喜欢……老公……哈啊……好喜欢……”
代表排泄的地方,身上最肮脏的地方被喜欢的人含在嘴里,这给了许填极大的安全感,就好像,他整个人,所有的一切一切,不管是好的还是不好的,都被很接受很接受的认同了,珍视了,这样的行为,是他被放在主要的位置上,他好喜欢,他真的好喜欢,精神上的快感甚至比生理快感还让他沉迷、上瘾,有了性瘾那样,纵使浑身还很不舒服,也没什么力气,却一直揪着被子,揪着闫戈卖力伺候他的短短刺刺的头发往下按,一直夸他,呻吟的嘶哑的嗓子也浸了水,很湿很软:“喜欢……呼唔……好喜欢……哈唔……老公……含的我……嗯……好……嗯啊……好舒服……哈啊……”
幸好他的尺寸没那么可怕,否则就他这么上头地往下按,闫戈的喉咙得给他捅穿了,他实在太快乐了,加上闫戈这些年“知识丰富”,没多久,就让他尖叫着解决了这个“问题”。
许填瘫在床上,呼出的气能把最冷的坚冰融化,余韵滚烫,眼神迷离,脚尖踩在地上,趾头都粉了,在根根乱动,绷得很紧,内裤和睡衣裤子掉在脚边。
不像是刚被含过,像又被很狠地干了,干迷糊了。
闫戈看他一直盯着自己痴痴潮潮的笑,本来准备把嘴里东西吐出去的,笑了一下,仿佛知道他喜欢什么,当着他面咽下去了,还像小孩儿给大人证明嘴里没藏饭似的,给他张开嘴,把舌头吐出来,表示都咽下去了,没剩一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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