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鲤咬唇。
锦哪里是这么好的性子?人家骂他,他还要夸人家?
都是因为有求于人,所以忍到这个地步。
鲤几乎把嘴角都咬出血来,杀机不能抑制,足刚要往下一蹬,却见锦走在神色稍缓的秦冬身手,手朝他这边悄悄比个手势:混蛋,给我走开!
好好,你不要我,自有我去的地方!
鲤也不去杀秦冬了,便去找夜加,舍了这个身子去,与夜加肆意缠绵。夜加本是人人得而骑之的身体,鲤偏拿自己给他使唤,这般把自己踩在人下人的脚底,作践到极低处,心里倒是畅快了。夜加将阳物抽出去,他只觉下体空虚麻痒,乱耸着只管朝夜加龟头上蹭。夜加按着不叫他如意。鲤倒笑起来:
凭夜加这点力气,哪里敌得过鲤?鲤非要跟他打起来,压住他,想操他就操他,想被他操,他也只好被被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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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这里到底要用多少“被”字才符合语法呢?
鲤想着想着,笑容越发的扩大。他本生得水晶莹丽,这般放肆的笑,就如晶花怒绽,却一些儿声响也无,美到诡秘的地步。
夜加震惊的看了他一会儿:“到底出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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