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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加不知道是不是该称它为房间。
它太小了,两个人进去,即使夜加这样纤瘦、鲤也不胖。他们在里头要转侧仍然困难,非要碰到墙壁不可的。
但是碰到墙壁也并不太难受。
虽然天还不暖和,但墙壁却挂着厚厚的绒毯。这样的绒毯,贫寒人家床上想一方也不得,他们却拿来挂墙。
夜加贴在墙上,感觉到绒毯在身下被轻轻压开,触感柔腻。身下酥痒,像初春新融的冰,在渴望着什么,还没到绝望的地步,一切都刚刚好,鲤的阳具顶着夜加的身体,不重,难得也并不讨厌,就像一枝叫作“印第安画笔”的花儿,有种稚拙的可爱。
夜加的淫液顺着腿根无声往下流,呼吸与鲤的呼吸交融在一起,耳边听到锦的声音说:“秦大人有所不知,在下那个只应,自上次蒙沈尚书召见之后,就疯了,在街头胡来,身子都脏了,哪里还能去侍奉沈尚书呢?”
“给插疯了?”秦冬一怔,“老沈这么猛?”
夜加只觉胸口一窒,早春毫无过渡的变成盛夏。他像中暑一般难受。
淫液却更无节操的横溢。
“秦大人请用酒。”锦给秦冬敬酒时,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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