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二皇子的目光只管定在秋无夏的身上,灼灼的像是要透穿他的衣衫,“六弟,上次所言之事……不知六弟考虑的如何?”
薛梓焱在心里啐了一口,心道这人还纠缠不休,当真是色心不死。二皇子所托之事不是别的,正是为了秋无夏。秋无夏跟著薛梓焱一道回京後,常常应了薛梓焱的吩咐出门办些杂事,有回路遇宁王,便自此成为了这位纨!子弟心头惦记之人。薛梓绍认定秋无夏就是自己那位睿王弟弟从回春阁带回的男宠,而身为皇兄,向自己的弟弟讨个男宠来,他总认为不是什麽难事。却不想自己的兄弟竟对这个小小男宠存了几分执著的心思,提了几次要人总是未果。薛梓绍不死心,认定薛梓焱总有玩腻的一天,却也没去想,待到自己兄弟玩腻了再换到自己的手里,说出去会不会不好听。
薛梓焱翻了翻白眼,仍旧没回头给他这位兄长一个正眼:“臣弟说过了,小秋懂药理,是臣弟从阁里带回的帮手,眼下父皇病重,小秋留在身边也能帮不少的忙。皇兄府上若是缺人,臣弟帮忙留意著便是,偌大个京城,聪明伶俐的小厮也不止小秋一个。”
又是“啪”的一声,收起手上的折扇,薛梓绍也没反驳,对著自己弟弟冷冰冰的背影也不以为忤。只是微挑唇角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淡淡道:“那有劳皇弟了。”
不管是谁,总有个腻味的时候。就我那满园子的莺莺燕燕,我也总有看著厌烦的时候。美人儿再好,看得多了也不觉多稀罕了。再深情也都有烦腻的那一日啊,更何况,是两厢有著隔阂的心。
薛梓绍淡淡笑著,看著薛梓焱与少年相执离开的背影。少年单薄瘦削的身子带著些轻微的依赖,偶尔抬起头侧脸看身边的人,眼睛里莹莹的带些小心翼翼的希冀的光芒,让薛梓绍几乎忍不住想要将他揉碎的冲动。
一直到出了宫门,薛梓焱紧抿著唇,没再开口说一句话。少年沈默的跟在他身边,手一直被他捏在手心儿里,直攥出了薄薄的汗意。
薛梓焱掀开轿帘上了轿,紧绷的面部表情没有松懈。看著秋无夏自觉的跟在轿旁的身影,没来由的一阵烦躁。
“上来。”他冲著少年冷冷的道。
秋无夏愣了愣,眸光满是不解的看向掀起的轿帘内,头微微偏向右,迟疑著不敢迈出脚步。
“我叫你上来!”轿帘又掀开了些,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