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焱心里明白,他抽了少年的傲骨……这比失了贞操更痛……
少年安安静静的,胸腔里没有起伏。
薛梓焱保持著抱著少年的姿势。他不说回屋,没人敢迈出脚步。雪又下了起来,周围到处都是冰冰凉凉的,连熟悉的单薄身躯也是。他忽然发狠吻上少年沾血的唇,吻得专注而绝望,浓重的血腥气从那双冰冷的薄唇间传递过来,他的唇狠狠的颤抖著,舌尖努力的去撬开那咬的死紧的牙关,一点一点想要舔净那些看上去触目惊心的红色,不一会儿,带著点咸涩味道的液体,就这麽趁虚而入,溜进了这个充满血腥味的吻。
我失去了……
在我甚至来不及得到的时候
亲手断送了……
我将他送给别人,我让他被人喂下媚药辗转於别人身下,受尽羞辱
等於亲手折了他的傲骨
我亲手折了他的傲骨
无异於亲手杀了他……
……我不把你给任何人……你就是我的……
这是他曾经说过的话。
“你对我撒过谎,现下我也对你撒了谎,我们扯平了……扯平了……所以,我带你走……你若爱热闹,我们就隐姓埋名找处繁华之地开个小小的医馆,你想要安静,我们就山野林间随处建个木屋草棚。富贵贫瘠就咱们两个……好不好?好不好……好不好……”薛梓焱反反复复的问著好不好,眸光空洞起来,一旁的下人被这光景吓得不敢上前劝解,只愣愣的站了满院。
还是小福先反应过来,他一把扯碎身上的衣衫,撕出一绺布条,赶紧几步冲过去执起少年的手腕一圈圈的将布条缠紧止血。而後他停下动作望著自己的主子,声音不再颤抖,带著急切:“主子,主子您醒醒主子!主子您看,小秋还没死,还有气儿!主子您别慌了神,小秋真的还活著,不信您自己看!”
小福硬抢过少年半边身子抱在怀里,让薛梓焱空出手来,再把少年完好的右手腕脉塞进他手下,让他指尖搭在脉动的位置。薛梓焱也不知听进没有,只是没有反抗,手怔怔的执著纤细的手腕。
“主子,小秋可还等著您救他呐。”
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也许只是一瞬,纤弱的手腕忽然传来的脉动顺著指尖敲进薛梓焱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