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全不一样了。”
范安大惊失色,他最怕的就是有人识得范平秋。他虽顶着范平秋的名,那脸却和范平秋长得天差地别。范平秋死时已经三十八的高龄了,这十几年在外种田耕做,皮肤黝黑粗糙。而范安才二十过八,与之相比实在俊俏了些。
看似可瞒天过海,实则漏洞百出。只需有个人说一句:“你根本不是范平秋”,稍加追查,伸手一拨便可见底。
“尔等还敢说?”范安听着这四人的话,强制镇定,道:“我问你们,你们奉命护人上京,若我那晚在土匪窝里丢了性命,你们准备如何交待?”
“督护不力,是失职之罪。”范安道,“重则斩,轻则黜。你们出身内军武侍,却护不得一人周全,论罪当免。”
四人面面相觑了一会,这人对朝廷刑律,官阶体统都成竹于胸,说话咄咄逼人却令人寻不出半点不是,难道真是十三年前闻名朝廷的刑部尚书?当下便跪了道:“大人恕罪!”
四人惊疑着,却又听范安道:“好在我大难不死,也是你们的功劳,虽有过失,但将功补我,我应赏你们才是。”他一撩袖袍往马车去了,“不过一切等进京了再说。”
这四人刚提起的心才放了下来,心道定是前几日天色昏暗,记错了范大人的模样。于是再不多言,恭请着范安上了马车,一路往长安上任去了。
范安进了马车放下幕帘,坐了一会才发现自己背上早渗了一片冷汗。他的两个“儿子”正坐在马车里,昨晚受了惊,又哭了一夜,喊了一夜的“爹爹”,现下还眼泪涟涟的可怜模样。好在这两个小儿岁数不大,都才两岁,说话尚不清晰。否则范安这谎怕是早被捅破了。
范安叹了一口气:这人想活着怎么就这么难啊……
作者有话要说: 喵~谁敢再跟俺说“贱婢”,俺就爆她菊……(抠鼻严肃脸)
6碧叶芍花
范安想过要跑,自己能在剿匪之事中逃过一劫已是祖上积德,自此顶替范平秋进京去当刑部尚书?他想都没想过。这馅饼砸在他脑门上自然是好事,但要从头到尾吃下去,他还怕自己胃口小,一不小心给噎死了。
范安身思敏捷,寻个什么时候离了这些侍从的视线,一路跑了倒不是没可能。但现下他拖着两个小娃娃,既然认了当儿子,叫他如何狠得下心撒手不管呢?
范安还犹豫着,那马车却日月兼程地进了长安,不日就将到尚书府了。
午时休息的时候,范安站在河道旁边发呆。护送他的那四个武侍走过来,在身外一丈处绕着坐下啃馒头。自从上次这范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4页 / 共6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