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以往情人对他做的那般,无时无刻地在旁相伴照料——煜甚至不许他在禁制发作时在旁陪伴,就怕自身会在失控下重蹈先前的覆辙又一次伤了他。所以他只能借着行功来转移自个儿的心思、不让情绪继续堕入那无底的深渊,然后在每一次暂歇时竭力忍下满心的泫然强打起精神前往探视对方、然后在每一次禁制发作时强逼自己留在屏风后头,咬紧牙关默默听着那一声声仿若撕裂心肺的惨嚎。
而每听上一趟,便心碎一回。
他不允许自己掉泪,却也同样无法排解那份于心底日渐积聚的痛苦、无助和懊悔。过于强烈而负面的情绪就这样紧紧萦绕于胸,而让他明知不该,整个心境却依旧无法遏制地一步步为那样浓沉的黑暗所吞噬、占据。
又一个周天行功过后,察觉自身心绪已有了几分不稳的迹象,白冽予无声一叹,却也只得放弃原先继续冲关的打算就此收了功……原先紧闭的幽眸浅睁,透着的却已不再是往昔的无波淡然,而是过于浓沉的阴翳。
但他旋即逼自己压抑下涌生心底的黑暗、藏住了眸中由痛悔与自责交织而成的色彩……一个深呼吸过后,无双容颜之上带着的,已是熟悉的淡然和自若。
双足落地下了用以练功调息的软榻,白冽予绕过屏风进了内室——在他的刻意施为下,这连番动作竟是连些许声响都不曾带起——他就这么无声无息地行至了情人榻边,而在不影响到情人安歇的情况下于床榻一侧轻轻落了坐。
若在平时,不论他再怎么小心翼翼,这番动作也是绝无可能完全瞒过东方煜的——多数时候,他才刚走近榻边,他深深爱着的男人便会一把揽下他的身子将他拥入怀中,或者彼此缠绵、或者单单享受着彼此相依偎的那份安适与静谧,而不是像这样……因为体力的透支而彻底陷入沉眠,丝毫不曾注意到他的到来。
尽管白冽予本就是为了不打扰情人休息才刻意放轻了脚步,可又一次体认到情人的身体遭受到了多么大的损耗与折磨之时,原先悠长平缓的吐息却仍不免有了片刻迟滞……望着那张即便在熟睡之中也依旧难掩憔悴和疲惫的俊朗面容,青年一瞬间几乎有些克制不住地想抬掌抚上,却又在触及的前一刻蓦然抽回了掌,强自压抑着情绪的幽眸罩染上名为痛苦的深深阴翳。
他就这么静静坐在床畔,不曾开口,亦不曾碰触。他只是让自己沉浸在情人熟悉而令人眷恋的气息之中,知道心绪稍趋平稳,才在万般不舍中悄然起身离榻,准备回到外间继续修炼枯海诀。
只是他身形方动,还没来得及离开床榻,腰身却已给人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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