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我也并不因为他们是邺城来的便有什么。”
谢让听了点头笑着应了,道:“将军怎么想起问这个?”
赵慎轻叹一声道:“我往日从这些上留心的少,只是现在情势艰难,要是再教将士们有后顾之忧,这城还如何来守?”
谢让与李守德相顾一视,谢让笑道:“有将军这份心意,我们就觉欣慰了。军务繁忙,这些琐事不用您操心,我们去办妥贴了便了。”
李守德道:“我们去查查,有家眷在城中的,都会派人去抚慰照应,不管从何出来,一视同仁便是。”
赵慎点头道:“如此甚好。”停了一刻又问:“长史是着凉了?鼻音恁的这么重?”
李守德笑道:“将军听出来了?我这一两日总迎风喷嚏流涕不休,也不是着凉,不知是怎的。”
谢让道:“你这毛病原先似也犯过,有一年行军,夜里宿在一丛松树林旁,第二日你便是这样。”
李守德道:“是了,到底主簿记性好。”
赵慎听了只凝神不语,半晌道:“月相过哪一宫了?”
谢让道:“明日过轸位。”
赵慎自语道:“要起风了……”
谢让没听清,只问:“什么?”
只听赵慎突然起身道:“聚将!”
却说城外,尉迟远骑在马上,见五百骑兵已经列队齐了,抬手一招。骑兵个个将战马马蹄用麻布裹了系好,套住马嘴,翻身上马后又取出一卷草纸卷的纸卷在牙间咬了。尉迟中催马上来低声道:“那引火的家什都备好了,大哥今夜走,我明日就烧他一家伙。”
尉迟远道:“今日我带着骑军先走,以后三日按定下的,每夜遣一队步军出去,小心着莫被城里发觉。”又道:“你白日里缠住他们无暇他顾,只三四天,事便成了一半。”
说话间,军队已准备停当,尉迟远见了,也不再多说。见一旁裴禹提马上来,便道:“走罢!”
马队领头的小校一抬手臂,众军策马依次前行,深夜之中,竟也不闻其声。
裴禹抬头看洛城高大城墙,黑黝黝直如巨大的兽口,微一扬眉,驱马一径向前。
第二日到了午间,渐渐起了风。尉迟中立在营盘中眯眼看天,只见烈日当空,不由一阵冷笑。一旁有小校过来报说:“都备好了。”
尉迟中望着土山下头已堆满干草石灰,向一旁传令官道:“引火。”
传令官举起一面红旗,土山下的众士兵见了,便纷纷上前。这土山工事整修的颇为巧妙,留着宽敞大路,环山而上,就为运这些攻城物什。有士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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