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而你一日相持,能令他寸步难行,亦很难得。此为功。”略顿一顿,语气突一转道:“可你为了意气用事,抗命不遵,罪当如何?”
闵彧见他突然又翻脸,心中一惊,面上却竭力不露痕迹,也未磨蹭便开口道:“当斩。”
裴禹今日观战,心中对此人亦颇为欣赏,此刻见他虽年轻,却已有名将风度,更生了提携之心,道:“有罪当罚有功亦当奖,此番功过相抵,斩首便不必了。说来部将在外,当有主见;你先前也不曾知道我的计较,抗命也是有情可原。”
闵彧听他这样说,心里一松,笑道:“多谢监军。”
裴禹亦笑道:“我还没说完——虽有情可原,军中若事事皆靠情原说话,我这监军也不必做了。况且你终究是误了我的事,死罪是抵过了,罚却不能免。”说罢向两旁道:“闵将军违令,责二十军棍。”
见闵彧面上一滞,已皱起眉头来,语带讥讽道:“怎么,将军方才说斩首时一派镇定,此时只是受些责打就这幅愁容?”见他复又低了头,当真是垂头丧气,见其态也觉好笑,挥手遣了闲杂人出去,道:“就在这帐中打吧,打完了我还有话讲。”
两旁军士上来,闵彧四下看了看,只叹口气自己伏了身下去。两旁军士已得了裴禹暗示,况且此时正在征战,真把将官打得爬不起身,谁去阵前卖命,手下都有分寸,只使了五分力气。哪知才打了四五下,闵彧便“哎呦”叫出来,裴禹看着军士动作显见是放水,知道这是卖可怜耍赖,心想这后生脸皮倒厚,不禁摇头一笑。
直打到十几棍时,那唤疼声里方有几分真了。待二十军棍打完,裴禹见闵彧已是手脚利落的忙不迭起来,便知他那伤无碍。
突然想起一桩事,不由问:“闵皇后是你什么人”
闵彧道:“是我姑妈。”
裴禹笑道:“怪道如此娇贵。”见闵彧脸色发红,似乎略微羞赧,又道,“你可是觉得如此甚丢脸么?”
闵彧强笑道:“依令受罚,不干脸面的事。”
裴禹扬眉笑道:“所以你这般大呼小叫,是欺我没见过人挨军棍不知何为轻重么?”
闵彧道:“不过是痛便叫了,若强自忍耐倒也无不可,只是何必。”
裴禹道:“你倒知道不吃亏,可战场上便不懂变通么?”又道,“我见你白日里向赵慎放了一箭,却为何射马不射人你可莫对我道什么君子小人的傻话。”
闵彧笑道:“既都已放了暗箭,谁还讲什么光明阴暗,我不愿伤赵慎性命,却为别的。”转而正色道:“赵氏的骑军我羡慕日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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