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各人找个地方坐着,却都没说话,神情也不轻松,这肯定是和上午村长说的事有关。
对于这个,他也无能为力,至少目前他是给不出什么有效的帮助。可是这氛围太压抑了,他故作轻松的说:“大家都等着我一起去种地吗?”
萧斐抬头勉强一笑,起身去东厢房拿东西,萧爹也狠狠的抽了最后一口烟,把沫子扣出来,满含干劲的说:“走,先去种地!”
为了防止人都不在的时候地瓜自己跑出去惹事,萧爹把里外的屋子都上了锁,然后四个人就各自拿着一样工具走了。
这里的田地都是自己家开垦的,谁家肯出力谁家就占有更多。萧家除了麦田玉米地和一份菜地,就是这里一块,杂七杂八的种了很多样儿,有地瓜,有花生,有土豆,现在要再种上荞麦。
萧爹和萧斐两个人架着耕犁犁地,萧娘撒种子,姜云川做最没有技术含量的埋土的活。
四个人分工合作,很快就把一袋荞麦种完了,还有一些空地,萧娘跟萧爹商量着要再种点绿豆红小豆之类的,萧斐带着姜云川去洗泥腿。
天还没黑,但是活都干完了,他们也就回家了。
路上经过别人家的麦田,萧爹捏着麦穗试了试,说:“如果能继续这样晒上四五天,刮两场北风,小麦就能保证收成了。”他看着南边的天,叹气,“希望南边的雨水不要移到这里啊!”
萧娘在他身边,柔声安慰:“没事的,都会过去的。”
萧爹重重的叹了口气,抓着妻子的手,声音歉疚:“就是让你跟着我受苦了。”他用力握了握妻子的手算作安慰。
萧斐和姜云川走在前面,后面两人到家门口的时候就看他俩杵在哪儿,萧爹奇怪的问道:“怎么不进门?”他想到的第一个就是地瓜自己撬开门跑了,所以把工具一仍,用力分开那两人,去看个究竟。
但是他也杵在那里了,萧娘被这三人弄懵了,干脆自己去看看怎么回事,竟然是朵儿坐在门口,她眼巴巴的看着眼前的四个人,眼泪就没停下过,眼睛肿的像个核桃。
萧娘赶紧挽着她的手拉她起来,一边柔声哄着让她不哭不哭,一边让萧斐赶快开门。
进去坐下,先到了一杯水给朵儿姑娘,其他四人便也坐下听她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还是那个马员外的事,这次他欺人更甚,让媒婆来说了今晚把人送过去。她知道这个消息就跑了出来。
虽然对于朵儿姑娘来说,她被送去填房已经是定局了,可是她怎么也想不到会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