煊的手笑问,“你们现今住在何处,是在苏府旧宅子麼?”
苏煊抿起唇笑着点头:“是。”早年父亲离京时并不曾卖掉旧宅,托了京中的朋友照看,这麼些年虽是有些荒凉,收拾一番尚可居住。
杨母皱着眉摇头:“那宅子前些月我还看过,虽有人看护终是荒芜。不如先在这里住几日,等你伯父叫人把旧宅子修缮一番,待修好了你们再搬回去也不迟,你们看怎样?”
“怎好劳伯父伯母费心如此。”转头看看正瞪着杨幽的那人,唇边不由添了笑。
“这点小事有何费心,”杨父亦是笑着走来,“便是常人来,住上几日也是无妨的,何况我与你们父亲交情至此。再者,我常听江宁府来的人说苏府七、九两位公子皆是文采秀于众人,住在此处也正好让幽儿同你们多相处些,免得他总同那些浮浪子弟混玩在一起。”
还想推辞时,杨幽已拉起他往外走:“此事还有什麼值得思虑的,依我说就这麼定了,一会儿我叫人去那里把你们的东西拿来便是了。”另一只手去拉边上的苏焓,“后面园子里的荷花开得正好,我带你们去看!”
苏焓侧身避开杨幽伸过去的手,转身走到苏煊的另一侧,牵着他的手道:“阿煊,我方才瞧见庭前有几株芭蕉,我们去瞧瞧。”话是对着他说,一双眼直瞥在旁边的人身上,尽是挑衅。
一侧的杨幽跟着笑:“也好,书房中也还有几盆开好的凤仙,我们先去看,改日再看荷花也不迟。”
他们在杨府住了两月有余,每日间总能看到七哥变着法儿与杨幽作对,有时杨幽恰被耍到,倒也不曾恼,只拉着他玩笑般诉苦:“早先我错认你是哥哥虽是我的错,总是罪不至此罢,早知今日,那日便是有人赶着我也断不会说的。”
他也笑,七哥虽有些任性,素日间对外人却也不曾失了礼节,只是不知何以独对杨幽如此。
杨幽转去桌边,拿了杯子来,斟满酒递给他,笑:“我知道你不常饮酒,只既是游宴,总得有酒相伴罢。”
接了杯子在手中慢慢转着,边上的杨幽絮絮讲些琐事。前处忽有人唤:“子夏——”
抬头看时,却是梁毓,头戴惠文冠,腰间束着郭洛带,短衣革靴,正举着鞭子对他招手。见他望去,展颜一笑,跑近了拉着他笑:“我在楼下时瞧着像你,不很真切因上来看看,不想果然不差。”
苏煊看着他的装束笑:“你这是要去何处?”梁毓本来身形就修长,这一身的胡服更衬得风流俊俏十足。
“约了几个朋友去城外,”梁毓顺手拿过他手中的杯,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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