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慌张的”姐姐”“姐姐”的围着离若乱叫,离若不耐烦的拉住一个,才问明白外面已是一片混乱,一个叫”织浓”的妓女被官差打伤,那些官差正四下里抓那捣乱的小孩。
“小孩?”离若不解。
“好象也是来找个白衣人的,长得倒还眉清目秀,一出手就是一片金叶子——织浓还以为钓上了个金小子,谁知道……唉……”一个妓女抚胸叹息着。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君潋心中咯噔一下,脸色也变了。
离若看在眼中:“公子想好了吗?可要一避?”
君潋摇头,反往外走。
离若敛了笑容,望着他背影,眼睛里有什么在悄然闪动。
于是,刚走了几步,君潋便被拉住了,拉他那手柔弱无骨,清凉无汗,那手的主人向他笑:“跟我来。”也不等他回答,便拉他走向外间一隅,那一隅不知何时竟已多了一条密道,离若朝他神秘的眨眨眼,拉他走进去。那青衣的婢子已跟上来扶正了原摆在此的花梨木架。惊鸿一瞥间,他看见了那些娇艳的山茶竟都是丝绢所制,乃至上面露水,无一是真。
“这是去哪儿?”他挣不脱那滑腻的手。
黑暗中看不见她的表情,只闻到一股又甜又媚的香,仿佛某种陌生的魅惑,而她一路都仿佛在笑,直到来到某个小窗前停下,方才敛了容,压低了声音:“你看。”
他从那窗口看去,只见整个胭脂楼都尽在眼底,接着便一眼认出了扮成小厮的之惟,然后就看到他被抓。
借着外面射入的光,离若见那一直谈笑风生的人竟瞬时铁青了脸色,不由顺着他视线望去:“你认识那孩子?”
君潋的行动给了她回答:“这儿从哪里能出去?”
“左转便是台阶,直通楼下。”她看他,有一瞬的失神。
“谢姑娘指点。”
离若也不知自己为何拦住了他:“你出去又有何用?”
“不知道。”君潋老实一笑,他只知道他不能不出去,他不能眼看着那些人伤害之惟,即使明知自己出去多半是全无用处,甚至只是多赔上一条性命。
逆着微光,离若看他的眼睛,他的眼睛像是月华溶化成的清泉,可哪一泊泉水能有这样的多情?教她都不敢相信,她勾了唇:“不怕是陷阱?”
“是又如何?”只怕本来就是个陷阱,只是不知目标是谁:如果是之惟,则是大大不妙;而如果不是,之惟作为人质,只怕也凶多吉少。所以,他更是不能不去。
于是,“告辞了。”边答话,他边与她擦身而过,狭窄的密道里,只有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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