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真话:远处白骨累累,近处鲜血未涸,哪桩能说与我无干?”
“歪理。”
“只要能说服你,便是道理。”
沉默了会儿,“潋,我们不争这个好不好?”兰王败下阵来。
君潋却也没有胜利的喜悦,只淡淡一勾唇:“好了,王爷,你快去吧。我先睡会儿。”说完,便闭上了眼睛。
兰王不由收紧了双臂,牢牢的环住了怀中人,听他呼吸清浅,宛若兰芳馥郁,不知怎的,心头却越来越空虚,仿佛那沐浴在灯光下的容颜不知何时便会没入了天际,在下一个雨夜离他而去,在他箍得即使再紧的臂弯里。
当之惟走进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这幅画面,而他只觉得父王的力道太大,简直是要将先生的身体抱断,于是开口道:“父王,母妃遣人来说了,她那边已经收拾妥了,正等着您一块去长信侯府呢。”
兰王示意他压低声音,又转头望向怀中人,见他呼吸均匀,似已入睡,恍惚还是以往那懒散脾气。
“父王,我陪先生好了。”之惟知他放心不下。
兰王终于小心翼翼的放开了君潋,又嘱咐之惟:“等你先生醒了,别忘了催他喝药,他最近总推说苦,看着他点。”见之惟保证的点了头,这才依依不舍的离去。
等兰王脚步声渐远,之惟却见榻上的人睁开了眼来。
之惟走了过去,笑道:“先生,喝药了没?”
君潋的目光停在兰王消失的门口,摇首。
之惟便叫人端过了药来,君潋嘴里道:“有劳世子。”手上却没动。
于是端药的下人便又往前了一步,君潋看着那碗药,忽然问道:“你们说这药果真有用?果真能让我行走?”清寒瞳中一片茫然。
从未见过那笑容宛转的人如此显露颓唐,之惟大恸,忙劝慰道:“这是当然,先生的腿伤原本就不重,再喝了太医配的药,自然能恢复得更快。”
“是么?”君潋笑了一下,忽然一扬袖,整碗的药汁便随着翻倒过来,泼了一地。
“先生?!”之惟惊呆。
“红楼隔雨相望冷,珠箔飘灯独自归……”君潋没有看他,眼波缓缓移回了原处,在微笑自语的时候星光点点,“没用了,已经来不及了,我已再追不上他的脚步了,追不上了……”
之惟顺着他的眼波看去,瞧见目光的尽头,洒了一地的药汁正慢慢的汇成一条溪流,往门口蜿蜒而去……忽然在那一瞬,他觉得自己在某些方面比父王更懂得先生,懂得他此刻是怎样一种无奈的痛楚。
可是这又能怎样?命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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