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我也不确定——发榜时我尚在牢里。”
却不料君潋竟冷笑:“早知是他,我便绝不会让他取中。”
“为什么?”
“不为什么,这样的人品。”君潋淡淡道。
“他人品怎么了?”他大怒:他有何资格鄙夷他人?
君潋动了动唇,似要说什么,却终没有。
他于是更急,狂怒焦躁连自己都弄不明白:“我问你:他人品到底怎么了?”
君潋看着他黑白分明的瞳:“那我也问你:你开的堕胎药,是直接给了他表妹,还是给了他?”
“自然是给了他,他表妹又不识字,万一吃错了……”他生生顿住,眸中惊澜骤起。
“那你告诉他要她一次吃多少了吗?又分几天吃完呢?”
“一天一包,连吃三天……”
“那她是在第几天死的?”
“头天夜里……”
“那药,还剩吗?”
“不……”
君潋没有再问下去,船舱里便陷入了窒息的沉默。
“不——”良久,崩溃般的低吼忽然从顾无惜喉中炸开,有什么,雪亮的,刺入骨髓。
君潋别过了头去,眼中有复杂的神色。
而那边,不知何时,低吼已变成了呜咽,仿佛坍塌的世界一片片碎裂的呻吟,顾无惜人已再次退入了椅内,杏衫下再不是从容淡定,只是颤抖和蜷缩。
君潋想了想,还是站了起来,走到他面前:“懂了吗?”
他的手指掐进了掌心里。
君潋将手放在他肩:“懂了就走吧。”
他猛然抬头:那温玉般的眸子,他却怎样也望不进!那深深浅浅的波光潋滟,他曾以为能走近了,其实却离得更远!而如今,只成了一浪又一浪的寒潮萧瑟。
君潋也看着对面的眼,黑白二色已凝成了蒙蒙的灰。刹那间,心头像被什么扎过,痛楚袭来,感同身受:这次确是自己残忍。然再痛,却,不悔。
对视了会儿,顾无惜终于推落他手,掩面而去。
深夜里,船身摇了几摇,连带着桌上的灯。
然后听见外面有人声,以及“扑通”的水声……
福全睡眼惺忪的走进舱去,看见灯下出神的人:“老爷,还没睡啊?”
君潋转过头来:“外面有事?”
“哦,没什么,他们说是个把毛贼,已被赶跑了。”
君潋点头,侧耳听去,忽闻“飕飕”的破空之声。不及细想,他一把推开了窗户,看见下人们正向水面放箭,便道:“穷寇莫追!你们都停手吧,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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