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二十五年来第一次因自己不够漂亮而失落。一直以为自己对主子是纯粹的忠诚,是习惯于服从才毫无怨言地躺平任主子取用元阳。相处久了后明白主子的行为并非刻意辱人,也是因为忠诚才会对他的淘气作弄感到束手无策、面红心跳。
可刚刚主子吸住乳|头时内心的战栗,癸仲骗得了天下人,也骗不过自己!
喜欢被主子这么对待,喜欢他软软的白皙的身体,喜欢他含住自己欲|望,喜欢他咬住自己不放,喜欢……他。
癸仲你还装什么顺从,你喜欢上了主人!要不是喜欢,怎么会只是想他下|体就硬起来,怎么会在以为自己不被信任时不管不顾地质问主人?
虽然离开了山庄,虽然委屈主人住在山野里,可风华绝代的主人怎会甘心与他留在这儿?不说他功夫卓绝、毒术精湛,他……才十六岁。癸仲看看自己满是疤痕的上身,不由自主的弯下了脊背:年少时的冲动谁都有过。发育期的主人只是没有别人可用才会要你,癸仲你清醒些!待风波平静之后,主子就会离开这简陋的木屋,接触到红尘世界,到时就算主子仍喜欢男人……对象也不会是自己。
心中苦涩难耐,死士面上依旧毫无波澜。感到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已含了急躁,癸仲握紧双拳,大步流星地走向屋里那张被褥凌乱的木床。不敢揣测少年暗示意味浓重的眼神代表什么,可不可否认的,他知道自己心里隐隐含着几分期待。期待少年扑上来咬他、期待小他九岁的主人扑上来要了他的身子。
呵,本就是个淫|荡的人,你还装什么道貌岸然?一晌贪欢……便贪欢吧,反正主子不知道,幸好不知道。
癸仲自暴自弃地想着,毫不遮掩的解开裤带褪下所有遮挡,裸着身子平躺在床上,献祭般等待着少年的到来。为了方便他的主人,癸仲甚至在躺下前还弄散了头发。尽管他闭上了眼,但被训练得无比灵敏的听力嗅觉都阻止他将自己与外界完全隔开。深秋的山里安静到诡异的程度,他没听见少年走过来,而是一阵器物开合后窸窸窣窣的琐碎声响。想到曾经受到过的对待,癸仲有些惊慌,却仍强迫自己闭着眼、一动不动。
好在许骏没让他恐慌太久,很快死士就闻到一股药香——不是经过晾晒熬煮后陈腐苦涩的药味,而是透着草木味道的清香。难道……
作为一个见识不算少的成年男人,他当然知道青楼妓馆里的常见手段,隐约听说过有药物能保养小官□使那里不至松弛。主子该不会想给他用那种东西?癸仲不由自主的绷紧身子,不料却听见一声嗤笑从耳边传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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