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从何处向这边飞来一颗石子。
“嗖…啪!” 石子精准的击中那惊马后颈的某个穴位,不过片刻时间,那匹马便平静了下来,混乱的场面也很快归于平静。一旁的侍卫这才匆匆忙忙去追林中那吹箫的人,而剩下的人都齐齐回头向后看去,想找出控制惊马救了皇上的究竟是何人。
当众人都在互相张望寻找时,惟有亦岚一人安静骑在马上,没有丝毫救驾有功的傲慢神情。墨色长发被风微微吹起,随风飘逸。一袭白衣,上面绣着淡雅的素色图案,虽是简单,却更显清雅悠逸,俊朗无双。
“亦岚?”皇上从马上下来,微微眯眼看向亦岚。
亦岚平静道:“父皇,儿臣料想那匹马定是受过特殊训练,听到箫声就会不安。那吹箫之人想必也是有人刻意安排的。”亦岚微微偏头看向皇后,继续道,“若是没记错,半月前,这匹枣红色的汗血宝马曾被皇后娘娘借走过吧?”
皇上回头看了一眼在极力掩饰慌乱神情的皇后,又看了看在最前面一脸气恼愤恨的太子。想起半月前,皇后的确向自己借过它,说是给太子练习骑马的……
这时,负责饲养那匹汗血马的驯马师噤若寒蝉的站了出来,跪在地上不住磕头。说不知是怎么,那另外几匹汗血马近日来都是一副病恹恹的样子,实在无法供皇上骑驾。虽说借过太子的这匹枣红色汗血马只还回了三天,还没怎么调整好。但只因怕皇上怪罪,才冒险将马牵了出来。
皇上听罢,终是忍不住发作,当即便下令赐死了那驯马师。又回头质问道:“皇后!这你该作何解释?”
“这……臣妾再大胆,也万万不敢加害于皇上啊!方才那驯马师胡言乱语,臣妾蒙冤!”皇后一下跪到地上辩驳道。她是怎么也没想到那自己还未来得及收买的驯马师竟会站出来禀告此真相,不过好在那人已被赐死,倒落了个死无对证。
皇上还未发一言,便听前面的护卫匆忙来报:“皇上,卑职无能。没能抓到那吹箫之人。请皇上降罪!”皇上心中虽是气恼,但听了之后也未多言,只不耐地一摆手让他退下了。
皇后听此,心下才略略放松了些,面上却未有变化。这时,太子也从马上下来,到父皇跟前同母后一并跪下:“父皇,儿臣该死。没能及时救驾,还请父皇降罪!”
时间仿佛凝结了,皇上仍是不发一言。太子心下疑惑,便兀自抬起了头,却见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