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明显有些慌张:“皇后娘娘身子有些不适,各宫娘娘今日都免除了请安,蕙妃娘娘还是暂且回吧。”
蕙茉公主听罢不禁心疑,“皇后娘娘病了?那你们为何不进去伺候着还守在殿外?”
“这……太子殿下在殿内侍候着。娘娘就吩咐奴才们在此守着了。娘娘既已免除了请安,不如蕙妃娘娘就先回吧。”
那太监话音才刚落,坤和宫宫门竟打开了,一个丰韵娉婷的女人从殿中走了出来,风情而美丽。不过她也并未注意到蕙妃,而是低声对旁边一个略显傲慢的少年说了两句话。声音太小以至于根本听不清她在说什么,只能通过她的口型隐约猜到一些内容。当她再抬起头看门外站的蕙妃时,神色明显一惊:“蕙妹妹怎么过来了?不是陪皇上一同南巡去了吗?”
“这次南巡皇上提前了五日回宫,臣妾今日是特地来给皇后娘娘请安的。听这的宫人说皇后娘娘今日身子不适?娘娘还要好好保重凤体才是。”蕙妃答道。
这时,皇后向一旁的太子使了个眼色,太子便立刻会意退出了坤和宫。见太子离开,皇后脸上才绽开了一抹笑意:“那便多谢妹妹关怀了。妹妹可是在外头站了许久?还是快进殿吧。”皇后说罢,又吩咐左右去备茶。
就这样,蕙茉公主在坤和宫与皇后寒暄了一阵后才离开。可她回去后却越想越觉事有蹊跷——坤和宫前那太监说皇后身子不适,可刚才她还那么精神焕发的,并不像病了的样子。那太监劝阻自己时,神色还那样慌张。再加上皇后刚看到她时的惊诧……这一切都让她觉得不对劲。
这时,他才突然想起皇后刚出殿门时对太子说的那句话。她虽然站得离他们远听不清,却可以清楚地看到皇后说话时的口型,她说的是——今夜务必成事,否则便是凌迟诛九族的大罪。
蕙茉公主这时又思索了片刻竟是霍然心惊。凌迟,诛九族的罪名只有一个——谋权篡位!难道今晚他们就要起事了?谋权篡位一事非同小可,看来他们是早就有所准备的。或许在皇上南巡之前他们就已经勾结好了外臣准备逼宫了。虽然蕙茉公主在心中对皇上并无爱慕之情,但毕竟皇上对她父汗有恩,又待她这样好。她无论如何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皇上出事。思索了许久,她终于坐不住了,起身就往未央宫走去。皇上在未央宫中静歇,蕙妃如何苦求皇上都避而不见。蕙妃无法,只有赶忙备轿辇前往了岚凌殿。
其实在皇上把虎符交给亦岚的那个晚上,亦岚就一直在斟酌考虑父皇这样做的目的,他知道父皇绝对不会毫无理由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