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小倪子看那坑里的柴渐渐熄了,搓着脸想了想,道:“带回去了你给一天三次的供香上茶不成?死就死了,下个月就没人记着了,再说我上哪儿找个坛子装他去?走罢。”一面用脚把刚挖出来的土往坑里重新划拉了几下。小倪子一转身,却瞅见板车上还有一柄素银刻纹的长剑,便往那凹着的坑里一扔,自言自语地道:“杨公公,给你留个念想一起带了走,我也算够义气吧。”说着便撺掇秀桃驾车回去了。那柄长剑孤零零地横在那,四下里都是惨白的积雪,唯独那一块地方被两个人挖踩得狼藉,露出干枯燥黄的土地。这城郊一向没什么人来,秀桃沿着车辙往回看了看,那剑柄上悬的月白色长绦躺在那里,在北风里不时地滚一下,又滚了一下,颜色愈发模糊,终于看不见了。眼前变了一片苍白,再走走也还是同样的一片苍白,仿佛连天地都静止了一般。
………… Fi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