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形影不离,所以他一直目睹着安宁王是怎样教沈风逸用兵布阵,怎样教沈风逸对敌用计……
教导的时候虽然很是严厉,可除了授业时,安宁王却很是慈祥,知道沈风逸在宫里寂寞,时不时从宫外带些小玩意给沈风逸玩。
还记得有一次,安宁王给沈风逸带了一套的泥人玩偶,个个栩栩如生,沈风逸将它们全部摆了出来,认准了他们是一大家子人,将他们围着点心盘子放了一圈,很是羡慕地对宋瑞说,他想象中的家,就是可以所有人围坐在一起吃饭聊天。
可如今,这样一个严师慈父一般的人,却被一点一点发现有二心,莫说沈风逸,就他宋瑞还自我安慰了半天。
“那你难受就说出来啊,害我一人在这儿忐忑了半天。不知道你究竟是个什么想法。”
“我不是不说,我只是想不明白,皇叔这样做有什么理由。”
宋瑞撇嘴,“人的*无非围绕财权人,以安宁王的地位,财跟人他都不缺,唯缺的就是权了,你屁股下那张龙椅的权!”
沈风逸却缓缓地摇了摇头,“小时候我听刘直说过,当年皇祖父是想违背祖制传位给皇叔的,是皇叔自己在御书房前跪了一天皇祖父才打消了这个念头。”
宋瑞诧异地瞪直了眼,“还有这出?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宫里的太监宫女总爱讲这个秘闻那个秘辛的,怎么没人跟我提过这茬?”
“时间太久了,先皇都不在世了。更何况,对先皇来说,这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整得好似这皇位是皇叔让给他的,自然不许宫里人胡说,估计又嚼舌根的也被先皇处理了,久而久之自然没人敢提这事。”
“那刘直为啥要告诉你呢?”
“刘直是伺候先太妃的老人,自然知道这些事,我想,他可能是怕我觉得无依靠,告诉我这事,是想让我向安宁王寻求帮助吧。毕竟,为了立长不立幼的祖训而对皇位无求之人,必然也会倾向于我这个长子。”
宋瑞闻言再次不屑地撇了撇嘴,“可惜刘老爷子也有看走眼的时候。”
沈风逸对此不置一词,其实,若将安宁王当做敌人来看,有些事就能理顺了,可有些事却反而说不通了。
就比如,若安宁王有异心,那么之前的暗卫也好,之后的刺客也罢,都能说得通了,毕竟这些本就是他手里的人,调遣颇为容易,且这样一来,京中势力便算得上三足鼎立,这也就解释了为何沈风宸跟沈风睿都还不曾露面半分,,因为多了个意料之外的安宁王。
可若真是这样,那他之前为何还要答应帮自己借暗卫之力,从而得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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