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柳爷突然砰地跪下,仰头看着他。“皇上您节哀啊……”
“什么?”白御晓猛地退后一步,脑袋懵的一下放空,竟是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什么?子规他……”
“白子规他看到宇文墨阳后,马上抽出剑来就……就自刎了啊!”柳爷半带哭腔的吼出这句话,伸手抓住白御晓的袍子。“皇上您知道他的性子的。”
“皇上!”门外有人飞奔而来,似是为了传话一刻未歇,进门时扑通一声倒下,大口喘着气。“宇文墨阳的亲近佟允,骑着快马闯过边城,直奔着空以山庄去了!”
“空以山庄?”白御晓的眼神是涣散的,他不知道现在该怎么样才对,是啊。空以山庄,空以山庄,空以山庄?澄城!对!澄城!他竟然忘了澄城,遂马上抬手下令。“柳爷,不必管他们,现在赶紧传话空以山庄。连夜传话,叫澄城去,叫澄城马上去……还有,我们的药,把最好的药带上!救他救他一命,你去告诉澄城,算朕求他,救白子规一命!”
柳爷应声跑出去,白御晓站在大殿中央许久未动,突然直直倒下去。
“皇上!”
两日后宣阳国传来消息,白子规殁,快马加鞭,澄城还是没能赶上。
宇文墨阳把他的葬礼办的极其宏大,并且全程他皆在,众百姓纷纷出街观看,一是看看太子爷,二便是送送这位叫太子痴情的人。
白御晓并不是以辰风的皇帝身份而来,他衣着素净,拿着一把扇子,拦在宇文墨阳的车马前,他并非是来要回白子规的灵柩,只是来送送他,很简单的,来送送他。
“我想见他最后一眼。”白御晓双目通红面色煞白,不知是舟车劳顿还是伤心欲绝,但他的脸上是永远的平静,说这话时,一直盯着华丽的棺材。“他是白子规吗?”
“你不配。”宇文墨阳坐在马上俯视他,咬牙切齿的回答。“你不配来送他,也不配见他。”
“宇文墨阳。”白御晓盯着他的眼睛,极力隐忍。“你与我,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那我们就来试试。”
“我绝不与你善罢甘休!”
“我同样!”宇文墨阳扬鞭策马,伸手叫鼓乐声起,逼着他离开。
白御晓闪身到旁边,看着白花花的车马离去,眼睁睁的看着他离去,终究再也抵不住内心强烈的痛,跌倒在地上,在众多好奇围观的百姓中,就这样跌坐在地上,愣愣的望着他离去的方向,霎时泪流满面。
我本以为他骗我,而今,却是你真正不在了。
子规,你与我,我们就此各自分离。这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4页 / 共6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