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休息,并不回去。晋阳背竹篓出了书院大门,站在一旁似是等待什么。他弟弟紧随其后,透过门缝看他站在门口,没多久,就看到好像有什么东西来了,晋阳弯下腰接住。
定是那黑蛇!弟弟兴奋不已,手上用力,大门就这样缓缓推开一个口子,把他暴露出来。门口的晋阳听到动静,侧头一看,还来不及动作,一旁的担生竖起身子,朝弟弟猛扑过来!
天呐!这蛇长这么大!手臂粗细的蛇身袭来,晋阳弟弟完全没防备,看着面前的血盆大口,大惊之下,一个慌神,居然晕了过去。
担生扑到弟弟面前及时刹住,看着人像面条一样瘫软在地,合上嘴,吐了吐舌头,又游回竹篓里。“担生,你太淘气了。”晋阳说。他并不是很怪担生,只是人躺在地上也不成章法,便交待担生先去外面玩玩,等放课后再来,自己则扶起弟弟回书院里。
“他这是怎么了?”晋阳弟弟脸色煞白,看到的无不惊讶询问。
“天太热,应该是中暑了。”晋阳说。
“哎呀这大热天的还出去做什么,有这样淘气的弟弟,你这哥哥真是辛苦啊!”
“没什么,这是我应该做的。”晋阳说。
他一路把弟弟待会休息的地方,安顿好后,掐了几下人中,弟弟方才悠悠转醒:“我这是在哪里……”他一看到晋阳,昏厥前一秒的记忆浮上来,吓得他直打哆嗦:“蛇!!!蛇!!!它要来咬我!”
“早就走了。”晋阳坐下来,老神在在的看着惊吓过度的弟弟:“不过我不保证它什么时候回来。如果你当做没见过,自会安然无恙。”
弟弟的脸色几经变化,最后满不甘愿:“我什么都没看到!”
“先生今日刚教了君子一诺值千金,你若想做君子,最好信守诺言。”
“用不着你来提醒!我不会说!”被质疑,弟弟脸色涨红反驳,却也只能眼睁睁看着晋阳起身,慢悠悠的出去,无计可施。
放课回去,晋阳的弟弟离晋阳隔了有三尺远。以前只是嘴上说说,现在真正见到,想着大哥的宝贝篓子里果真卧着一条蛇,心怀芥蒂在所难免,他战战兢兢,时不时瞟一眼晋阳的竹篓,引得玩伴笑话:“哟,还真怕那‘蛇’啊。”
“你!”正欲反驳,见晋阳看了他一眼,呐呐的住口,只得任由玩伴奚落。
到家时,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