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更重要的是,如果将军不开口,银兰绝不会跟他走,那人就是这样的倔脾气。
星辰凝视著他,笑道:“你放弃了吗?”
香逸雪惨然一笑,失神道:“天要如此,我亦无言,告辞了!”
他还能怎样?该说的都说了,该做的也都做了,一直希望那人幸福──若死亡是那人唯一获得幸福的方式,那他只能忍痛接受!
走了几步,膝盖一软,跌倒在地,香逸雪抬起头,却见星辰怜悯眼神。他刚想说话,张口却吐一口血,眼前景象随之模糊……
半夜时分,银兰噩梦惊醒,冷汗如雨。
绯翼守在床边,见他醒了,露出喜色,松气道:“你终於醒了,吓死我了……”
银兰回过神来,一把抓住他的手,直愣愣瞅著他,凄惨道:“人死了?”
绯翼未及回答,星辰走进来,手中端著药碗,道:“真是不幸呀,香长老已经死了,一刀正中心口,岁大夫来迟一步无能为力。”
“他的尸体未及运走,明日你送故人一程吧,好歹你们相识一场!”
银兰呆呆望著星辰,似听不懂他在说什麽,半晌缓缓地道:“不用了……”
一旁绯翼满脸疑惑,那人明明活著,星辰大人为何撒谎?
药碗端到眼前,星辰沈声道:“喝完药,好好休息,明天醒来,所有的事情都会过去。”
银兰接过药碗,一饮而尽,乖得反常。
星辰把绯翼叫到门口,低声说了一些什麽,自己端著药碗离开。
绯翼走进屋子,见银兰坐著发呆,宽慰道:“别想那些事了,躺下休息吧。”
银兰一反常态,笑道:“嗯,洞房花烛夜,我们早点休息吧!”
绯翼狐疑地看著他,却见银兰开始脱衣裳,一层又一层地解开,雪白丝绸褪在身下,好似被雪浪簇拥著。
银兰眼神平静似潭死水,仿佛连心都死了,却又不知何故,眼中涔出泪水,无声无息静静流淌,连他自己都感觉不到。
绯翼忽然吼道:“够了!”
木偶似的动作停止了,银兰呆滞看著将军,不解将军为何喊停。
绯翼愤怒又痛苦地道:“银兰,你把我当成什麽人?你为别的男人流眼泪,同时还要献身我吗?”
银兰不可置信地看著他,摸了摸自己的脸,才发现冰湿一片,甚至打湿了衣领。
他用手背抹去,淡淡道:“对不起,我已经擦掉了,现在可以了吗?”
他的声音,被抽去全部感情,空洞得似从天外传来。
这样的银兰看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7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