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那些刺耳难听的话,白枫旋抓起杜烙的手。
「要做什麽?」杜黎本想上前抓住白枫旋,但谁知白枫旋一个反手,他的袖襬中竟射出几根银针,拉住杜黎长长的袖襬。「你!?」杜黎气急败坏的叫著,她以为白枫旋想对杜烙不利。
紧抓著杜烙瘦弱却有力的手,白枫旋冷淡的说道:「别担心,我只是想把个脉罢了!」
用手感觉一下杜烙的脉象,白枫旋拿出几根较长的银针,然後朝穴道扎了下去。
「我的病还有救?」见白枫旋一脸严肃,杜烙也就姑且放下对他的成见,像在对待一个高明的大夫一样问著。
「是有救。」白枫旋抽起银针,他略带感叹的说道:「正常的大夫一定会说你的眼睛或是身体某器官出了问题,但实际上,是你的心理有了问题。」
「心理?」杜黎撕下那截被银针射中的袖襬,她走近问道:「所以是心理引起的生理变化?」
「基本上来说……是的!」白枫旋站起身来,他拿出从守奴院拿来的包袱,他翻找了一下,最後拿出一把乌漆抹黑的药草。
「这是……?」杜烙望著那药草,有些疑惑。
「这是心神安定的药草,是我们白家创立以来代代相传的焚香引。」
「这种东西我也吃过上百次了,有什麽用?」嗤之以鼻,杜烙几年前也吃过,但还不是没有见效!
露出神秘且自信的笑容,白枫旋说道:「这不一样……这种引……是逼毒用的!」
「逼毒!?」睁大著眼,杜黎不敢相信杜烙会中毒。「可是你不是说父王是心理引起的病?」
「是!那的确是心理引起的,我们称它为心毒!」白枫旋解说道:「所谓心毒,基本 上就是因为心理产生了变化,进而引出身体的病变。」
「那问题出哪里?」杜烙开口,他的眼中突然印上恐惧。「你说我的心理出问题,那到底是哪方面有问题?」
「亏欠!」枫旋一针见血,他看著杜烙。「你的亏欠使你见不得光亮。」
「父王?」疑惑的转过头看著自己的父亲,杜黎有些不信。
深呼吸几口气,杜烙转而看向自家女儿。「你还记得……父王我发病是什麽时候吗?」
「是……」杜黎绞尽脑汁,想著杜烙第一次因为接触光亮而感到灼烧的光景。「是四年前!」
「没错!就是四年前!」杜烙点头,他看向白枫旋的眼中从嫌弃变为歉意。「是啊!我想起来了!是我!是我害死了白家!」他低下头来,眼中有著深深的悔意。
「你也没想过,今天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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