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杜宁睁开眼时,白枫旋早已不在身旁。
环顾四周,杜宁感到有些怪异。
虽然说不上来,但总有感觉失去了什麽似的。
站起身来,杜宁猜出这朴素的房间应该是白枫旋在守奴院的房间。
毕竟,当他喝醉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那个开始对他渐行渐远的男人。
不过说真的,他昨天好像对枫旋。。。。。。做了什麽?
挠挠头,杜宁依依稀稀记起白枫旋在自己身下娇喘的样子。
轰!的ㄧ声,杜宁现在既想笑又笑不出来。
他强要了白枫旋。。。。。。而更气愤的是。。。。。。他没有把白枫旋被他弄得羞红著脸的模样记起来!
可恨!他干嘛要喝醉啦!!!!!!
正当杜宁在自责自己对昨晚没什麽印象而不是强要白枫旋这件事时,他突然想起。。。。。。没由来的空虚。
枫旋呢?本该在他怀中睡觉的枫旋呢?
看了看四周,杜宁有那麽一瞬间停了呼吸。
不在……这房间应该有的白枫旋的东西都不见了……!
「枫旋!」心里有了个谱,杜宁飞奔来到了洛焚丘……然而,他却只看到倒卧在地的杜黎与楚翔。
「黎儿?」摇摇黎儿的身子,杜宁在看清他俩身上的伤势後瞬间就明白了大半。
这里……一定经历过什麽。只是……枫旋呢?那个男人在哪?
「王兄……他离开了。」因为白枫旋离去前还细心的为她楚理了伤口,所以基本上杜黎是没什麽大碍……除了多处骨折外。
「你为什麽不阻止?」杜宁恨恨的瞪著自己的妹妹,他问道。
「我这样……」看看自己的狼狈样,杜黎笑道:「……怎麽阻止?」
况且,她都答应要让他离开冬萦了,怎麽可能还去阻拦他?
「多久了……」杜宁沉下脸来,他阴脸的问道:「他离开多久了!」
「一天……整整一天,你睡了快两天了。」楚翔勉强睁开厚重的眼皮,他嘶哑的声音显得疲惫。
天啊!这也就代表他与杜黎在这里躺了一天一夜呀!
「你用药?」知道自己根本不可能无缘无故睡上两天,杜宁怒视著楚翔,他气急败坏的追问。
毕竟这男人曾是太医,要想使人睡上几天,根本是轻而一举的事。
「我用药?」楚翔认为杜宁说话太没经过大脑,他轻蔑一笑:「你倒不认为是另一个比我厉害的下的药?」
感到一阵心寒,杜宁勉强不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在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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