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太多了。”说着将桌上的筷子塞进了花篱手中。
沁芳斋的月饼确是美味,而且有五种不同的馅料,因为不知其他四人都喜欢何种口味,王泰买时每一种都拿了四块,流溪和应落不喜甜食,一人就只吃了一块,王泰和花心两人也就吃了四块,从月饼刚一到院花篱就开始吃,到这会儿已经下肚七块了。
“甜点不占肚。”花篱揉着被敲红的手背哀怨反驳道,“吃多了也会涨肚,”花心夹了一筷炒得莴苣薄片放入花篱碗中,道:“青菜有助于消食。”徒弟终于懂得孝敬师父了,花篱感动的泪花闪闪,花心已经自顾自的夹菜吃饭不看花篱一眼,引得剩下三人轻笑。
花篱不以为意,重新在杯中满了酒,冲坐在应落旁边的流溪举杯笑道:“我敬流溪一杯,为昨日的事情道歉,一时头脑发热的胡言乱语,希望流溪不要放在心上。”或许是自己看错了,流溪把喜欢藏得太深,掩饰的太好,才让自己生了错觉。
流溪唇角浅笑,举杯与花篱相碰,两人一起饮尽杯中酒。
“难得相聚,又是中秋,我们不醉不归。”应落道,拿了茶碗当酒杯使,拔了瓶塞先给自己满满倒上一杯,又亲自给花篱和王泰的杯中也注了酒,却独独空了流溪的酒杯。
流溪偏头看应落,应落却伸手拿了被花篱搁置一边的小酒瓶给流溪的空杯蓄满,刚才五人一起举杯时喝的也是这只瓶中的酒,此时已去了大半,酒液倾入杯中清亮映着晃动的月亮,流溪却将装了酒的杯子放到一边,也换了茶碗,拿过应落放在桌上的酒坛给自己也满上一杯,仰头喝尽,应落没拦住。
应落在边关习惯了跟军营中的将士一起围着篝火饮烈酒,那种过于豪爽的热辣又怎是在殷都生活了十多年的流溪可大口灌得,‘咳咳咳’辛辣酒液入喉,引得流溪不住咳嗽,应落忙伸手轻抚流溪后背,“这是我特意让王泰寻来的烈酒,比不得殷都的甜酒清淡,流儿你……”应落看着流溪面前再次满上的茶碗无奈。
“为什么你们喝的,我就喝不得。”流溪端了茶碗就往唇边送,应落夺过将碗中的酒饮尽,拿过一边流溪刚才使用的酒杯倒满递到流溪手中,道:“流儿是第一次喝这种酒,先用小杯喝适应一下。”哎,离流溪这几日的脾气真是善变,一个寒笙已经变成这样,若是以后再见到自己杀人,又该如何?
花篱抖着手腕,琥珀色的酒液沿着茶碗内壁旋转,话语别有深意,“流溪一开始还是不要太勉强自己了,上次我们跟楼主一起喝的那坛酒可比这个还要烈上数倍,烈酒亦醉人,流溪还是一点一点的慢慢习惯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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