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朕也觉意外,已经派人重新彻查了此事,定会还幽冥楼一个公道,希望此事不要扰了落楼主今日的兴致才好。”
应落哈哈一笑,怀中美人也是娇笑连连,“既然圣上都这么说了,本楼主就等着圣上的英明决断,齐英王太过受人敬仰,本楼主可不想让自己的幽冥楼因为这么一点小事而被万民抨击。”寂华也不是小孩子了,帝王气韵已是初成,做事也是深谋远虑,自己终于没有负了四哥所托,“圣上今日请了本楼主来,不会只是为了看美人吧。”
东方寂华道:“都说幽冥楼消息灵通,朕想请落楼主找一个人。”
邪医木槿跑上云雾山要自己帮忙找师父,不知寂华想要找谁,不经意间透过半开的朱窗,“本楼主是不是听错了,圣上想要找人是不是也找错地方了。”隔着垂帘隐隐约约可以看见对面雅间坐着的熟悉身影,应落心里不悦。
流溪跟鸨母要了应落对面的雅间就坐在正对着窗户的位置上,有美人斟酒拈果亲自送唇边,以前在百草堂跟人谈生意时偶尔也会来这种烟花之地,表面的应酬功夫还是要做却从不让人近身,今日美人如此殷勤热情若无骨软蛇缠在人身,弄得流溪浑身不自在,浓重的脂粉味也熏得人难受。
进了花楼又不能太过排斥女人,流溪从怀里掏了一张银票塞入女子手中,轻笑道:“姑娘可会弹曲,随便来上一段就行。”美人拿了银子,低眉浅笑,转身就去取了琵琶坐在流溪身边素手在弦上捻拨,珠玉落盘,不再纠缠。
隔了偌大的堂厅,隔了垂悬的竹帘,两两相望,四目相对却是不知,流溪看着应落掀帘进入,帘后有美人娇颜翩然一现,流溪心烦意乱,仍是移不开眼,虽然知道应落仅仅是花名在外,但是那般美人在侧,任谁又能坐怀不乱,更何况花楼里的女人伺候人的手段又都是非凡。
温香软玉,男人终是不能与女人相比,流溪饮尽杯中酒,再抬头去看的时候,对面的房门被人打开一前一后的走出两个人,流溪错愕,着了玄色衣衫走在前面的才登上皇位不久的小皇帝东方寂华,后面一身黑袍两把直剑悬腰间的却是曾刺伤自己的暗卫,落为何回来见他,流溪心生疑窦目送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