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时赶到,就让花心花篱来喜宴上搞破坏的。
小厮退到一边这才把花篱两人让进门内,花篱开了折扇,扇面美人衣衫半解,香肩锁骨艳丽销魂,花篱拿了折扇遮住半张脸,趴在流溪耳边小声轻笑道:“流溪选择了放弃我们楼主真是明智之极,”流溪闻言一愣,“我还以为流溪会装作不认识我们呢,今天终于可以吃点好的了。”花篱摇了折扇晃入院中,花心紧跟其后。
难道落还不知道自己要成亲的事情,流溪心中混乱一片,花篱说过自己太过被动,若是无意最好就把与他们楼主的关系理清了一次断个干净,“千少爷,拜堂的吉时就要到了,”严松忽然跑来打断了流溪的思绪,道:“老爷让您到后院去准备准备,这里交给我看着就行了。”
流溪点头,笑道:“我这就去后院,客人的招待就麻烦严叔了。”
流溪从小就住在古家,千家被诛了九族如今是只剩流溪一人,迎亲等繁琐的礼节便全都免了,偌大喜字挂当庭,古敬山坐在主位之上,可能是因着日子特殊,平日冷硬的脸部线条也缓和了不少,流溪跟遮了红盖的新娘并排跪在堂下,中间牵着红绸堆叠的花球。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如今这样是真的要断个干净了,流溪暗自苦笑,转身与兰心面对面,红色的喜堂,红色的鸳鸯戏水盖头,红色的绢纱喜服,明明曾经是入了心底的颜色,如今看在眼里却觉怪异非常,心里也是塞了棉絮的堵,自己在任何人心里,都是不重要、可以很快忘记的吗……
喜堂中进行着最后的仪式,“谁是千流溪?”院中忽然传出一个中气十足的粗犷男声,管家严松神色匆忙的跑入庭中,嘴角还挂了丝丝鲜血,“老爷,是朝廷派来抓千少爷的人。”严松在古敬山耳边小声道,古敬山嚯的自椅上坐起快步奔向门外,才跨出了门槛,明晃晃的刀剑已经逼到了门前。
古敬山看着身着轻甲的中年男子冷声道:“这里没有你们要找的人,请回吧。”那人却是未闻一般,只是自顾自的开了手中画轴,对着画卷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院中宾客不知流溪真正身份,对突来的带刀官兵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