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都不懂,”流溪嗤笑,天边夕阳沉下,火烧云的艳丽也慢慢退去,“没了军权,没了幽冥楼,落接下来要干什么,只是简单的做一个王爷吗,滕公子不觉得这样会更危险吗,幽冥楼里的那些人又要如何?等着被绞杀,还是投入朝廷麾下,为其所用?先前就已经派出那么多的暗卫,如今东方寂华又怎会轻易放过落……”
“流溪以为应落会是那种什么后果都不顾的笨蛋吗,”衿渮开口打断有些激动的流溪,轻叹一声,道:“不管是幽冥楼亦或是东方寂华,应落都不希望他们有任何闪失,有人故意设计了这一切,利用了小皇帝,想要除去应落,颠覆整个启明国,流溪应该清楚吧,应落之于启明国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流溪轻声道:“我当然知道,所以才更不想让他有事,”风刮过,将声音淹没,带出院墙,心底的焦躁不安也跟着慢慢扩大、清晰,“落什么时候去的皇宫?”只是送个虎符,应该花不了太多时间的,更何况自己……
衿渮沉默,开始后悔自己刚才说的太多,若是只是处于猜测的状态话,流溪便不会轻举妄动,如今恐怕……不知道接下来他会干出什么事来,流溪跟应落在某些方面还真是相像,都是很难伺候的人,“你们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咳咳”流溪生气的大声问道,因为太过激动带出一阵轻咳。
“怪医是被微生君寒抓走的,但是具体关在了皇宫的何处一直都未查出,应落想亲自去查探一番。”顺便将人就出来,衿渮不敢再将此事告诉流溪,只是流溪能否想到这一点则另当别论。
“微生君寒又是谁?”
“是曾被先皇灭掉的尧国皇室后裔,奴野之战时出现的怪病就是微生君寒下的蛊毒所致,他抓怪医应该是因为心怀嫉恨,毕竟当年的蛊毒是怪医治,前段时间京城外发生的瘟疫亦与之有……”
微生君寒,寒笙,一抹白衣闯入脑中,原来父亲爱上的人还有这样一层身份,流溪后退一步,寒笙说过自己所犯的错误,父亲不能原谅的事情竟是指的这事,“还真是让人难以相信呢,千家被诛九族,却是罪有应得,那可是近万的士兵,活生生的人命,世上怎么会有这么狠心的人。”
绿竹来院中询问流溪晚饭想吃些什么,却见院中站了两人,喊道:“千公子,邪医说了今日过去之前都不让你下床的。”流溪恍惚失神,单薄的身体如秋天的落叶一般,摇摇欲坠,根本就没听见绿竹的喊话,估计连绿竹这个人都亦未入眼。
衿渮伸指点了流溪睡穴,将人重新带回了房间,对于流溪忽然突变的情绪,仍是不知因何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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