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安王息怒……”那狱卒反倒是跪了下来。
“这是做什么?本王有求与你自然是该谢你的”那狱卒仍然是无话可说,轻颤着身体,“罢了罢了,起身吧,到外边守着”萧纲这才提起了身份让那狱卒先出去候着。
萧纲由狱卒引路不时便到了太子所囚之处,正值笙歌也是在此,这方倒是进也不是不进也不是,那里明德早就知道了萧纲进来,晋安王索性直接走了进来。
“臣弟这方是有理了”向笙歌点头作礼,笙歌也行了礼,萧纲见明德面容憔悴便是又道“皇兄身子可是安好?”
“这也不是你来的地方,安好与有恙又何足挂心?”
萧纲也是个性子薄的人“皇兄这是什么话?都道是皇室情薄,便也该念着吟诗作词的情谊才是,我这昨晚才作了一首诗,还恼烦皇兄指教一二”
便脱口而出
“细雨阶前入。洒砌复沾帷。
渍花枝觉重。湿鸟羽飞迟。
傥令斜日照。并欲似游丝。
风流因曲动。 弱步逐风吹。
玉带随舞落。 飞袖拂鬟垂。”
“此诗写的是极好的,便也是了皇弟的词风,只是过于轻靡了一些,还得跟着徐擒老师学习学习才是”
“皇兄果真是一语点破,若是没有皇兄,那如何还有机会聚集名士?”明德倒也是听出了这话里的意思。
“皇兄身子还不曾调理好,不必烦忧,惹得更添病症,过不多时便会出了这牢房的”
笙歌也是一阵诧异。明德急了脸色“三皇弟不曾过问朝政,心思也不在朝政,不必……”
“皇兄,臣弟自有分寸”
“朝堂之上并不是你想得如此简单……莫要轻举妄动”
“皇兄……”
“你不曾上心过朝政,我也知道你是如何打算的,此举行不得”
“皇兄……”
“我定是不依的,不必再说,我自有法子脱身,你走吧,好生照顾父皇”
“皇兄……”
“走吧,我与笙歌还有些话要说”萧纲这才出去。
笙歌等着他有话交代,明德却什么也没有说。
“太子真有法子脱身?”他久久没有作答,她便又问了一声。
“有何法子?这该死之罪也不是假的,有何法子?”
“可是,方才……”
“不过是个心安罢了”
笙歌沉下脸来无话可说,早该想到他是不会让人为他改变的,复又说到“晋安王可是有法子?”
“他不会有何法子的,不过是到父皇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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