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钟檐听见后堂有动静,知道是蒋明珠回来了,就起身往后屋去了。
冯小猫一个人百无聊赖,敲打着竹子泄愤。
忽然,一阵熟悉的声音传入耳膜,“你骗我,我沿着你说的路一直走一路问,最后是出城的城门……”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想写父辈的番外的,但是因为作者懒(还好意思说⊙﹏⊙‖i),所以就几个重要的点写一下吧,其余的脑补一下好了
☆、第十支伞骨·承(上)
钟檐一直就想要找蒋明珠摊牌;奈何蒋明珠这个女人心里承受能力实在太强;他都说他有老婆了,她就是甘愿做妾也要留下来;怎么说人家也好不在意。
更要命的是;蒋明珠总想要把迟到了十多年的房给圆了;她的执着程度已经让他连续好几个晚上睡不好觉了。
嘴不饶人的钟师傅竟然怕死了一个女人;说出去也是笑话;他总觉得家里住进了一只母大虫,他倒成了被调戏的那一个;不捂住被窝,就要被人吃了。
而蒋明珠却有自己的一番打算,她吃过男人的亏,知道男人越有钱越不是东西;而钟檐,为了自己守了那十几年的活寡,足见是个本分的好男人呀,而且家里,也不像十多年那么穷了,也算有份家业,这样的男人,不搂紧了就飞了,而他迟迟不愿意跟自己圆房,纯粹是娇羞的。
——哎,老处男嘛,都有这毛病。
蒋明珠将如意算盘打得响亮,他觉得这种状态实在不能这么下去了,今天总算逮到了机会,清了清嗓子开口,“我说明珠啊?”
“相公,你渴不渴?我给你倒杯茶。”
“明珠,我有话跟你说……”
“就是东家收账的事呗,那家太太我熟着呢,包在我身上!”
“明珠!”他被女人一混,又不知道从哪里说起好了,忽而听见前面有响动,却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他撩开帘子,却听见冯小猫正对着一个大个男人赔笑脸,“我可能记错了……嘿嘿……”
光线照在木门上,将影子拉得颀长,抖落了一院子的清净和疏离,因为他正好站在光线不及的阴影处,他其实看不清那个男人的神情的,冷笑了一声,“哼,大男人,欺负一个小孩算什么本事?”
男人缓缓抬起头,钟檐将焦点集中在他的脸上,就这么一眼,钟檐却觉得将胸腔里跳动的那枚心脏取出了在火里煎过在水里捂过在刀山上滚过,还给丢了,最后找回来了原封不动的重新按了回去。
“你就是那个欠我钱的钟檐?”带着迷惘和揣测。
“啊?”钟檐被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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